因一场意外锒铛入狱,他的人在牢里,但他能做到的绝对不是在牢里浪费光阴。
叶骁城的父亲,叶鸿良在司机口中得知自己儿子又惹桃花债时只摇头一笑,可当司机犹疑地说:“另个男人,我怎么看着像之前的梁少呢。”
坐在后座的叶鸿良一愣,从报纸中抬起头来:“老黄,你说谁?”
她往前跨了一步。
男人熟悉的声音,甚至是和好几年前一样的,来自长辈的口吻,叫她的名字:“荣臻。”
“秦誉”
荣臻缓缓回身,在白雪皑皑的背景里,她美得不可方物。
秦誉见过的美女不少,荣臻公主是其中最好看的,哪怕他心中深爱的是尚书之女叶钦,也不得不承认,荣臻的美貌,倾国倾城。
她说:“你现在得到天下了,可以杀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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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十点,一束阳光从暗色花纹的窗帘缝隙里照射进来,在酒店白色的大床上投下一块巨大光斑,床上的人不适地睁开眼睛。
叶骁城伸手去摸手机,探了探,先碰到温热的肌肤。
他忍着宿醉的头疼,皱着眉看了一眼床边睡的是哪位。
“啊城——”
娇俏的声音从耳边炸开,叶骁城动用了仅剩的所有脑细胞才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你怎么在这?”
筱雅委委屈屈地攀上叶骁城的胳膊,触手可及的柔软挤压在男人的背上。
正常男人在早上本就敏感,被身后的女人一撩,叶太子立马起了反应。
筱雅的手顺从地向下探去,另一边则细细地轻压叶太子的太阳穴,轻柔细语道:
“骁城,你今天忙不忙,不忙就多休息会儿。”
叶骁城正闭着眼,闻言,下意识问了句“今天几号?”
还没等筱雅回答,叶骁城陡然坐了起来。
筱雅一愣,正准备问怎么了,躺得好好的突然坐起来,把她给吓了一跳。
却见叶骁城似想到了什么,随即又懒懒散散躺到她怀里,
“下午去趟剧组,阿夏今天得杀青了。”
筱雅的心陡然掉了下去,阿夏,夏馥柔,怎么又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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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高的镇国塔上,风吹得两人的衣袍“簌簌”作响。
当夏馥柔扮演的荣臻说起“可以杀了我了”
秦誉毫不犹豫回答了:“是。”
风也凛冽,人也无情。
几转周折,这一把命运的镰刀将她与秦誉之间的沟壑,越砍越深,秦誉使她家破人亡。
荣臻的声音愈发平静,
“我是恨你的,秦誉。可我杀不了你啊……我没有办法为我的父皇,哥哥报仇,因为我是个很没有用的人……你也知道的。”
“我看不到你放在我身边的棋子,看不到父皇的疑心,还像个傻子一样为你说话。那时候的父皇是失望的吧,呵……所以才把我这个丢人的女儿关起来,一直关到你把他杀了,把我全家杀了,我却活着。”
荣臻忍住眼眶里氤氲的水汽,笑着,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