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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将梁毅当做敬仰的人,直到几年后他看到新闻梁毅入狱,这个男人才销声匿迹起来。
没想到他再见到梁毅真人,是在这里。
此时,梁毅一手提着黑色包,一手拎着看上去像外卖的东西。
陈曦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听说过这个男人那么多传奇,在陈曦心目中,梁毅是永远不会碰外卖的、总是高高在上尊贵得不行的男人。
而拍摄片场梁毅和夏馥柔坐在一起的画面令他心里有个荒谬的想法:
他们看上去很熟,梁毅是不是高中的时候就见过夏馥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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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就巧在,这个念头从他脑中一闪而过的时候,夏馥柔好看的脸从房间里探出来了。
陈曦看着她笑盈盈地像只娇俏的猫,将被锁链勾住的门推开,伸手去接梁毅手里的外卖。
她披散着黑发,大概是刚刚洗完澡的缘故,脸蛋红扑扑的,发梢上有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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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馥柔就要把梁毅拉进房间里,
倏忽一阵风拂过,黑色的身影从她眼前一闪而过。
可电梯就在斜对面,夏馥柔愣了一下,陈曦背对着她,她依然能看到他的侧脸。
夏馥柔抿着唇,当做什么都没看到,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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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馥柔把牛肉粉丝汤和小笼打开放桌子上,梁毅刚从外面回来,肩胛骨两块的衬衫上颜色较旁边都深,这是淋着雨了。
她注意到梁毅出去一趟手里还提着一黑色的包,“你去哪了?”
梁毅正在擦脸,水龙头没关水声哗哗地响。
夏馥柔走到卫生间,站梁毅身后,梁毅刚擦完脸洗毛巾,突然一双纤细的手臂就围上他的腰了。
夏馥柔贪婪地靠在梁毅的背上,呼吸着梁毅这个男人的味道。
“梁毅,刚才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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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毅的背脊温热,宽厚,夏馥柔察觉到男人在她贴上他背脊的时候一瞬僵硬,背着他,夏馥柔在梁毅看不到的地方笑靥如花。
夏馥柔的家居服两件式,外头是再规矩不过的拉链式卫衣,就算穿着去外面跑步也很常见。
可里头就不一样了。
真丝的吊带睡衣,托胸的。
梁毅只能感觉两团圆鼓鼓的隔着衣服蹭他的背,小小的卫生间,都是夏馥柔身上的香味。
“不饿吗,去吃晚饭。”
“饿,想吃你。”夏馥柔懒洋洋地趴在男人背上,一双手在梁毅胸前衬衫上乱画,“梁毅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嗯?”
“我来写字,你猜。”
夏馥柔手指飞快地在梁毅胸上画了几笔,“写好了!”
梁毅:“……”
夏馥柔:“你猜啊你猜啊。”
声音娇娇糯糯的,挺嘚瑟,那种恃宠而骄的得瑟。
梁毅单手把鸡崽子一样轻的夏馥柔从背后抱到洗手台上头,夏馥柔穿得很保守,家居服家居长裤,露出来的只有白嫩嫩的手腕和脖子。
梁毅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夏馥柔忙用腿勾住梁毅的,她两条大长腿直不隆冬地勾住梁毅的腰,屁股还坐在盥洗池旁大理石桌面上,两手后撑在桌子上,一脸“哎,别走啊”。
姿势要多尴尬多尴尬。
她翘着白袜子下的脚丫,试图用大拇指去把男人勾回来。
她又想到某人的不良记录,眼看男人要上手握她的小脚了,“忽”倏地把脚收了回来。
梁毅黑眸里闪烁着笑意,夏馥柔腿收得快,梁毅的手更快。
他捏住夏馥柔命.根子一样怕痒的脚丫,一步步,还真顺着夏馥柔的意站到了夏馥柔的面前。
“还要玩?”
夏馥柔为自己刚才不雅的姿势烧得脸通红,美目往旁边一撇,“要玩。”
“嗯,那来吧。”
夏馥柔动了动脚丫子,紧张极了,“你先把手放开才能玩。”
梁毅握住她的脚丫,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脚底心,弄得她心里好慌,就担心他突然挠她脚底心。
梁毅是有案底的人!
夏馥柔手臂腿上没多少肉,小脚丫却肉呼呼的,捏在手里感觉很棒。
可夏馥柔感觉不好,她一个劲儿地要把脚缩回来,刚才她真是大傻子用脚丫去够梁毅,她多大神力也不可能靠大拇指把一男人给勾回来啊。
夏馥柔手还撑着大理石桌面上,腿和身体一起挣扎。
“夏馥柔”
梁毅没松手,喊她名字,“别动了。”
夏馥柔装作无意瞄了一眼男人的部位,
“那你放开。”
梁毅俯身靠近夏馥柔。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吹在她夏馥柔额头上,吹得她心一下酥了,动都不敢动。
刚才夏馥柔扭啊扭的,也不知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家居外套的拉链顺着链齿往下滑,这会儿里面的白色吊带都露出来了。
夏馥柔委委屈屈窝在盥洗台靠墙,屁股坐在冰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眼看着梁毅把服帖的衬衫纽扣解了两颗。
这下,就看得出他喉头轻滚。
夏馥柔眼里浮动,不看他,低着头,在他胸肌位置用指尖写字,
“呐,开始了啊,你猜我写了什么。”
她的指尖画得慢,首先她画了一道短横:露锋入笔,按笔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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