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来来找过梁毅,
这是夏馥柔在成为梁毅的女人后梁毅说的,
他说,胡馨然说她是他的妈妈,要他去和梁淦说,胡馨然要回家。
天晓得这多可笑,从未感受过母爱的梁毅少年老成,小小年纪就有了金钱衡量一切的想法是在胡馨然离开家的那一刹那烙印下来的。
梁毅抱着她,声音在黑夜里冷冽又淡漠,那个八岁的梁毅对胡馨然说:
□□无情,戏子无义。
夏馥柔的心都是一颤,他并未讲这句话说得太重,好像这只是孩童时代一句对母亲怨憎的戏言,可她却觉得真的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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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馥柔嗯了一声,道:“拍了一些剧,一些电影。”
梁毅:“京大毕业了?”
夏馥柔停顿了一瞬,“没,休学了。”
梁毅:“我跟你说过什么,你都忘了?”
梁毅说要她好好读大学,有一张京大学士证书,在哪里都能活下去。
他是没有要资助夏馥柔一辈子的打算的,她知道的,梁毅算得上喜欢她,但他更加自爱,没有和她在一起的打算,当时在一天算一天,即便梁毅突然消失,也算不上不对夏馥柔尽责。
夏馥柔这才放下手里的稿纸,道:“梁毅,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来跟我说这些。”
她古井无波,语调平平,
梁毅没吭声,她就继续看剧本。
这时外面门铃响了,梁毅看了一眼夏馥柔,她没动,他也不动。
外面的人却好像只是按铃确认里面的人在不在,因为很快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还没开,清亮的大嗓门女声就迫不及待地溜进来了,
“夏夏,你吃晚饭没?”
片刻,
三人对视。
徐雅月愣愣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人,她先看看梁毅,又看看夏馥柔,最后对着夏馥柔疑惑问:“夏夏,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