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明道:“作为初始主考,理当避嫌。齐子师叔,你刚刚在看什么?”
皇甫齐子刷的一下撑开折扇,以扇掩面:“我见到了一个有趣的命数。方才离去的那个孩子说是想拜在澹台门下,可是如此?”
决明略一犹豫:“是。”
皇甫齐子轻笑:“小决明,你虽不说心中却也轻视刚刚那个口出狂言的孩子。我刚刚掐指一算,那个孩子却真与澹台有一段缘分,而且是段不浅的缘分。”
决明惊道:“那可要将他追回?”
皇甫齐子摇着扇子,望着层层叠叠明灭不定的云海,道:“不,不仅他此生都不能再见澹台,也更不能再修行。”
决明心中凌然,道“为何?”
决明跟随这位阴晴不定的问天峰主多年,这是第一次决明在皇甫齐子的眼中看出了一丝杀意。一丝一闪而过,却又坚定无匹的杀意。
“我刚刚一时兴起,为这个孩子摸了骨。这个孩子,道源浅薄,天生魔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