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以后多的是机会碰头,倒不如来寻求点合作的可能。”
秦淮当然懂,这就是商人本性,没有永恒的敌对,只有亘古不变的利益,有利益就能放下一切矛盾来寻求合作,哪怕这过程看上去有些舔着大脸的意思。
秦淮这下倒有些对徐向西刮目相看了,要知道他记忆中的花孔雀过去可不是这个样子,以前但凡有点小矛盾都会计较,一计较就绝对要反击回来,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如今这么看来,商场上摸爬滚打,倒还真是学了不少东西,都能放下前嫌寻求合作了,不过花花肠子的本性倒是一直不改。
伸手不打笑脸人,徐向西这个态度,秦淮也不至于在孙导的生日宴上和他闹个脸红,更何况之前孙彦那事也的确很小,犯不着结下梁子。
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杯,表情十分随意道:“如果真有不错的合作机会,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徐向西的嘴角缓缓勾出一个笑容,点头道:“我就说嘛,时间是最好的良药。”都是聪明人,当然也都知道过去关系不怎么样,现在就算相互不计较以前的事,也绝无做朋友的可能。
但徐老板混了这么多年,懂得要在什么时候给别人一点甜头,也知道什么讯息什么时候传递显得自己有诚意,于是又当场透露给秦淮一个消息。
“对了,你回国后一直在剧组拍戏吧,有个人,不知道你见到没有。”
秦淮:“谁?”
徐向西笑笑,说了一个名字:“茂谦和。”
秦淮一愣,这才想起来,这是孙导的生日宴,作为亲外孙的茂谦和按理来说应该也来了,他刚刚忙着和那么多人寒暄没想的起来,此刻被一提醒,才陡然忆起了这个人。
茂谦和。
秦淮的目光在场内一扫,问徐向西道:“你见过他了?他在哪儿?”
徐向西并没有直接开口回答,却垂眸思考了一下,才上前一步,靠近低声道:“秦淮,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之前没见过茂谦和,等会儿见到他,悠着点。”
悠着点?这什么意思。
可不容秦淮多想,花孔雀已抖着那浑身花花绿绿的羽毛转身走入了觥筹交错的人群,应酬拉关系去了。
秦淮放下水杯,整理了下西服袖口,凝神静气,目光在场内飞速扫过,没找到想要找的人,便抬腿朝孙老所在的沙发处走去,结果才走了两步,余光中陡然冒出一个人影。
他转头望去,那赫然正是他要找的人。
那人刚刚从侧门进来,肩头上沾染着雨水,他没有急着入宴会厅,反而在门口和一个男人讨论什么,时不时将目光投向场内。
突然的,他的目光定住了,似乎被什么牢牢吸引住,他抬手示意身边的男人噤声,挥挥手,把人打发走了。
隔着人群,茂谦和与秦淮对视,两人眼里都有笑意,只是前者的笑容不达眼底,还透着几分冷意。
这些秦淮并未注意到,他看到茂谦和之后便朝侧门那边走了过去,一时心里还挺高兴的。因为多年前,他与茂谦和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两人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认识了,少年时代一起打过架打过游戏偷偷喝过酒,所有男孩儿年少时期干过的混账事他们都一起做过。
秦淮穿过人群走想茂谦和,两人一照面,双方都从对方身上发现了巨大的改变,不仅是身高体型的,还有八年的岁月对气质气场的打磨。
如果说秦淮蜕掉一身年少时的锐气,变得更为温和沉稳,那茂谦和身上,反而透出几分尖锐的气场,连打量秦淮的眼神都显得十分刻意,笑容陌生得也让秦淮找不到当年的半分影子。
“秦淮。”茂谦和清晰的用舌音吐出了这个名字,带着某种表达不明的意味深长。
秦淮见到老友,并未多想,笑道:“茂谦和,这么多年没见,是不是应该来个兄弟间的拥抱。”
茂谦和挑挑眉:“可不是吗?”
秦淮年少气盛离家出走,当年是不辞而别,如今归来自然觉得当年行事上过于鲁莽了,但男人间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兄弟间一个拥抱自然能够化解八年的空白。
秦淮正要上去拥抱抱,手臂刚动,却突见面前的好友面上的笑容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眼神中也带着散漫的疏离,一字一字道:“不过,我们是兄弟吗?”
秦淮一愣,想到这或许是茂谦和生气他当年不辞,这才有了这番冷嘲,耐心解释道:“之前突然离开是我不对,我至少应该和你打一声招呼……”
茂谦和却平静的打断,表情还是如刚刚那般疏离冷淡:“你离开,我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因为你家里、你父亲的事。”
重逢的热情被兜头一盆凉水盖下,秦淮终于彻底冷静下来,开始审视面前的老友。
他发现茂谦和不但眼神冷表情冷,那话语中无不满载着漫不经心的嘲讽,这可不是朋友重逢时该有的态度。
茂谦和也毫不隐藏自己的冷意,继续漫不经心道:“说起来,外公这场生日宴还是特意回国给你办的。我真是要给你鼓掌喝彩,我这个亲外孙都没这样的待遇,你秦淮还真是大面子,好手段。”几句话,重音却落在最后三个字上。
秦淮看着他,正色道:“你不用嘲讽我,有什么直说,我以为我们一直是朋友。”
“朋友?”
宴会厅一角,没什么人留意的侧门处,茂谦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走近两步,面对着秦淮,露出一个漠然的表情,冷冷又随意的口气道:“秦淮,你听好了,我和你,曾经是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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