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三号,剧中层被流放在蛮荒之地的绍齐,则是由一位叫孙彦的新人男演员出演。
既然是新人,那演技必然需要打磨,无论是在东山影视的剧组,还是在陈导手下,演技是评价一个演员的唯一标准。
不过这个孙彦的演技叫人看了实在有些堪忧,毕竟是一部古装大戏,和他搭戏的要么是资历深的老戏骨,要么是罗郁婷这种会演戏的红人,哪怕是请来的小演员都比他会演。
在演技上被比下去也就算了,却还偏偏拖慢了剧组的进度。
一幕戏一条又一条,一次又一次ng,剧组的工作人员崩溃,陈导耗去了所有耐心天天发火,演对手的演员都恨不得ng完一条翻一次白眼。
某次拍夜戏,陈导也是发了大火,指着孙彦的鼻子让他打哪儿来滚哪儿去,不会拍戏不知道好好学好好练吗,跟着这么多老师拍了这么久还毫无长进,根本不是蠢不蠢的问题,压根就是没把演技和拍戏当回事,只想着靠一部戏成名走红而已!
陈导骂完,自然不会有别人来骂,混娱乐圈的都是人精,知道这个孙彦有背景,不想明的得罪,只能背后偷偷抱怨一番。
但罗郁婷压根没想过忍,一次两次拍不好不好和新人计较,再往后拍不好,罗爷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ng次数一多,她连戏都不想拍了,直接放话出来,不换男三她不演!
而这个孙彦吧,还真不好换。
他走的是《与凤归》监制的后门,背后是向西娱乐,据说入组第一天就有人看到向西娱乐的大老板亲自开车将人送过来,监制紧随其后,领着人在剧组上下招呼打点关系。
哪个剧组没有潜规则?
大家见怪不怪。
其实前几天,罗郁婷正式放话不换人不演的时候也没公开闹得这么凶,毕竟签了合约,陈导面子也摆在这里,但孙彦这个人,真真是年轻,大概自认有背景,也是傲得不行。
这要换了其他懂事的新人,因为自己演技拖剧组后腿,肯定转头就低调谦虚,该好好学的好好学,实在学不好的,也起码会忍气吞声客客气气在这个大剧组演到杀青哪一天。
制片主任自然也是这个意思,可孙彦偏偏不,他该怎么样还怎么样,态度也一点没变,甚至跑到罗郁婷的化妆间直接当面说:“我不怕你,都是一个圈子混的,你有本事就把我从这个剧组踢出去,没本事就继续跟着耗着等ng吧!”
这不,罗郁婷以亲身行动向所有人展示,什么叫做——他不滚我不来!
不过最后还是来了,罗郁婷叨叨完,忍不住拿眼角邪了秦淮一眼,心中暗叹:这他么真是打老娘自己的脸啊!
不过轮到正式开拍,到底是打谁的脸,一切也就不言自明了。
当天a组b组各有两场戏,一场为许勒烽客串出场的戏份,不用吊威亚也没有打戏更不用群众,以许勒烽拍戏一条就过的速度,没多久就拍完,而这之后的b组戏,便是罗郁婷和孙彦的对手戏。
往常,剧组里还有其他演员在,今天被罗郁婷这么一闹,聪明的拍完戏都闪人回剧组酒店了,根本不想蹚浑水,所以除了工作人员,难得的,《与凤归》剧组今天没有其他演员的身影。
秦淮和宴重霄并肩走到b组的拍摄地,两人都没露面,低调地站在圈外围观,陈导刚拍过许勒烽的一场戏,心情似乎还可以,正和刚刚换好造型到场的罗郁婷聊这一场的人物心理和剧情。
秦淮戴着鸭舌帽站在人群后,因为觉得闷,把口罩摘掉,他目光一扫,没看到其他演员,有些惊讶,导演和女一号都到了,那个孙彦竟然还没到?就算是八年前的娱乐圈,也没有让女一等男三的规矩。
终于,有人姗姗来迟。
一个弄好妆容披着外套的年轻男人不紧不慢走向陈导那边,身后还跟着拿保温瓶毛毯的助理,秦淮站得远,却看得清楚,他一到,罗郁婷便停止了和陈导的交流,眼尾露出些许嘲讽,转身走到了一旁,离得远远的。
陈导见到年轻男人,皱了皱眉,但也把这场戏耐心讲解了一遍。
很快,副导演一声各就各位,拍摄场地内安静了下来,罗郁婷和孙彦走到各自的位子上,刚好面对面。
陈导拿着扩音器喇叭,喊道:“这一条先试下,各组就绪,准备……action!”
打板师打完板飞快跑走,轨道上摄影机缓缓移动,主摄像头刚给了罗郁婷一个侧面的特写镜头,一个突兀的声音在安静的场内响起,孙彦转头,朝着陈导的方向:“抱歉……还没准备好。”
《与凤归》剧组显然早已习惯了这还没开始就结束的ng,轨道上的摄影机默默挪回原位,其他工作人员该做什么做什么,副导演无语地攥着手里的剧本拍手掌,陈导坐在椅子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然而罗郁婷的声音紧跟着响彻在整个剧组内:“你到底有没有点职业素养?大冷天你受得了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一条一条ng吗?没做好准备站什么位?你脑子里都是屎吗?”
长相俊秀的高瘦青年眼皮都不抬,冷冷侧目看向一边,一副不与女人争辩遗世独立的高冷样。
陈导大概也是没气了,挥挥手,示意重来,然而正式开拍前的每一条没有一次能过的,ng了一次又一次,罗郁婷站在那里跺脚跺得都要疯魔了,要不是每次都有助理冲上去塞热水瓶捂手,她肯定早把自己的手掌献给孙彦的脸颊了!
站在人群外的宴重霄叹口气,摇摇头。秦淮低声问道:“这个演员红吗?”
宴重霄:“红啊,怎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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