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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末世[星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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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番外 末世(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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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觉得这个实验品有意思极了,也不急着走,只伸手把长长的耳塞从那人耳中抽出,随意地扔在一旁,然后凑到他的耳边说道:“我可以安排你见他,不过呢,你首先得……活下来。”

    他拿出一管深黑的试剂,微笑着看他,“在注射之后,活下来,嗯?”

    ——

    这是一片属于死亡的深海。

    他在里面慢慢沉没,无法呼吸,无法思考。

    意识渐渐归于黑暗,却又,不是黑暗。

    ——而是漆黑的、污秽的、将一切归于终结的……死亡。

    疼痛从骨髓深入到灵魂,阴冷的力量则从灵魂中蔓延出来,渗透至四肢百骸。

    神秘而又诡异奥妙的力量,慢慢汇集在他的身体和灵魂中。

    他的灵和肉在死亡中完成了统一,然后,从死亡的牢笼中挣脱。

    ……

    还是实验室,漆黑的房间,只有一些复杂的仪器发出或明或暗的光。许许多多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脚步匆匆的走动着,有人脸上还露出有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狂热之色。

    房间的中央,是一个散发出绿色光芒的培养皿。

    培养皿内是暗绿色的黏稠液体,一个赤♂裸的人影正在这些液体中漂浮着。

    “已经恢复基本的生命体征了,真是一个奇迹,”一个研究员喃喃道,“死而复生的奇迹……”

    “不,”旁边的研究员打断他,“按现在的情况看,还不算是完全的生命形式,甚至不能称之为‘人’,也只是比丧尸好一点点的怪物而已……”

    就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培养皿中的实验体眼睑微微一动。

    “醒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众研究员手中的动作都停止了,目不转睛地往培养皿看去。

    浸泡在绿色液体中的实验体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漆黑,里面仿佛什么东西都没有,却让人从心底里产生一种极致的畏惧来——这是一种人类对于死亡,最原始的畏惧。

    有人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刚想通知维护实验室安全的异能者,一转眼却异变突生。

    培养皿里的实验体正直直地望着他!

    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束缚,他连挪动一下脚步的能力都失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股漆黑的能量从他的脚下开始蜿蜒而上,将他渐渐吞噬……属于死亡的冰冷,将他的身体包围起来,然后,抹去他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

    “啊!”实验室中发出一片惊叫,但同时还有一个充满了狂热的尖利呼喊,“人类禁区!是人类禁区的力量!我们成功了,我们掌握了‘死亡’!”

    还有更多的,在生命受到威胁时发出的丑陋姿态。

    一片混乱。

    不断有人死在黑色力量的吞噬之下,等到异能者们真正赶到的时候,实验室中除了已经逃走的研究员,已经没有人的存在了。

    让人恐惧的是,即便死了那么多人,这个实验室竟然还是干净如初,没有一丝血迹。

    实验体已经打破培养皿出来了,他的身上还沾着绿色粘稠的液体,身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白大褂,站在房间里,背对着门,不动也不说话。

    异能者们一开始也全神戒备,不敢贸然闯入,但等他们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实验体已经身形一晃,跌倒在地上,大片的黑色血迹蜿蜒开来。

    他的腹部,插着一把匕首。

    ——

    他又被关回了那个漆黑无声的房间。

    实验室每天给他打大量的药剂,让他的意识尽量维持在朦胧的状态。

    他的异能还不成熟,只要一个等级达到s级以上的异能者,就能把他控制住。

    日复一日地待在这里。

    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的概念

    他已经有点忘了,自己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自己才会回归死亡的怀抱。

    ——直到有一天。

    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轻轻拥住了他。

    黑暗中,他看不见那个人的脸,却本能的知道,他到底是谁。

    哥哥……他的哥哥。

    那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他的手中凝聚出漆黑污秽的力量。

    他想,就这样,一起永远消亡吧……就当所有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那个人却并未让他如愿。

    他在那人的怀中晕了过去,晕之前,是那人落在额头上的轻吻,和一记毫不留情的手刀。

    再醒来之后,他多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脑海中盘旋不去的三条精神指令。

    还有一样,是他哥哥的……尸体。

    ——

    时光如流。

    破败的废墟之中,青年慢慢睁开眼睛,艰难用手撑着身体爬起来,手中还紧握着自己的刀。

    丧尸们从他的身边路过,却将他视若无物。

    漆黑的血液已经沾湿了身下的泥土。

    他的身后有一条横跨整个背部的伤口,已经止住了流血,正在慢慢愈合。

    没有想过包扎,以这具身体非人的愈合力,大概不到三天,就能够完好如初。

    青年维持着右手撑地,勉强跪着的姿势,突然捂住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黑色的血从他的嘴角留下,滴答滴答落到地上。但即便状态如此之差,他还是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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