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安一饮而尽,其他人也举杯同饮。正在这时,大门被人打开,丝塔愣在门口:“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在吃饭。”
正欲转身,日瓦叫住她:“你吃饭了吗?过来一起?”
丝塔站在那里,不吭声。
布达站了起来:“过来一起吃吧孩子。”
丝塔看了一眼陈北,陈北正在给周安夹菜,看到丝塔,微微一笑。
丝塔唇角微勾,点点头:“好。”
丝塔把布包放下,主动走到陈北的座位旁边,还没坐下,日瓦笑呵呵地叫道:“丝塔,坐这儿。”
丝塔有些失望,悻悻地走到日瓦旁边坐下。
周安见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陈北偏头问她:“笑什么?”
周安摇摇头,拿着筷子在饭碗里挑来挑去,陈北皱眉:“你认真吃饭。”
等到大家都坐定,张志安说道:“这次能跟可可西里管理局合作,是我们绿源公司的荣幸,这杯酒我代表绿源敬布达站长一杯。”
布达端起酒杯:“不用谢我,我这也是为了保护区。”
“张总,你这就不对了。好好的吃个饭,说什么工作上的事,多扫兴啊。”陈北夹了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淡淡地说道。
“陈总说得对,咱们今晚只喝酒,不谈工作。”
陈北拿起酒杯跟张志安碰了一下:“这就对了嘛。”
一桌人,倒是吃得开心喝得尽兴,酒过三巡,陈北和张志安都喝了不少。
陈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喜欢跟张志安喝,这酒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张志安虽然也是久经沙场,但哪能跟陈北这个夜店小王子比。几个轮回下来,已经有些吃不消。但陈北仍旧不依不挠。
“张总,这杯酒我必须,必须敬你。”
张志安双眼已经不能聚焦,摇摇头:“陈总,我实在喝不下了。”
陈北假意生气:“张总,太装就不好了,你看你平时西装笔挺的,累不累,累不了?”
张志安笑了笑,满脸的潮红:“怎么不太懂陈总的意思。”
“你今天要不跟我喝高兴了,就是不给我陈北面子。”
张志安拍着胸脯说道:“好,我今晚就跟陈总不醉不归。”
周安拉了拉陈北衣袖:“可以了啊,怎么喝酒跟喝水一样。”
一旁的丝塔也劝道:“陈北哥,你还是少喝点吧,喝多了难受。”
周安听着丝塔这声哥,没来由地有些烦,太作的女人,总是不讨喜的。
“陈北,要是喝多了,哪里不舒服了,明天就得走。”
陈北一听要走,耍起小孩脾气来,抱着周安死活不同意。周围的人除了丝塔以外都多少有些微醺,陈北的举动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大家吃菜的吃菜,说笑的说笑。
周安觉得陈北确实喝多了,张志安也醉的不轻,索性叫日瓦把张志安扶起,自己则是扶起陈北打算离席。
丝塔见状,几步走了过来:“要不我帮你一起扶陈北哥回房间吧。”
周安哼笑一声:“不劳丝塔姑娘了,他这个人吧,就是喜欢粘我,别的人他不爱近身。”
丝塔僵持在半空中的手垂了下去,转身出了大门。
周安扶着陈北打算回房间,陈北的房间和张志安属于一个院儿的南北两方,这一边日瓦也扶着张志安起身。
出了大门,通过一条狭窄的走廊,陈北突然停住不走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洗手间:“我要尿尿。”
周安皱眉:“你站的稳吗?”
陈北拍着胸脯:“我陈北是什么人啊……”
“……”
“好了,你快进去吧。”
陈北进去没多久,周安站在走廊,突然觉得凉风习习,高原的夜晚不是一般的冷。
她深呼吸了几下,又哈气搓了搓手,双手环抱住手臂,这样稍微暖和一点。
突然,背后像是有一面墙,挡住了寒风。
周安回头,张志安将自己的外套羽绒服披在周安的肩上,说:“多穿点,别冻坏了。”
“张总?你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几年前,陈氏开始大面积投资楼市,北城近乎三分之二的老旧房屋都无一例外地成为了拆迁房。而万青这一栋,也是高楼林立的片区当中唯一与之格格不入的老屋。周安想起当初陈北为了帮她保下这房子,差点没跟家里闹翻,好在陈振华虽然对自己这个无不正业的儿子很是失望,但这是他唯一的儿子,心里纵然有万般无奈,也终究拗不过这根独苗苗。
刚走到门口,周安就看见万青提着两大包东西往小区里面走。周安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急忙几步跟过去,帮她提起手中的袋子。
“妈,您以后要买大件东西就跟我说,别一个人提那么多,小心胳膊到晚上又痛了。”
“没啥大件东西,就是些菜而已。”万青一只手扶着手臂,一双眼睛四处张望,“不是说……有朋友要来吗?你看我这,买了这么多菜……”
周安淡淡地说:“他没接我电话,我就先走了。”
万青皱眉:“你跟他提前说好了吗?”
周安不吭声,她在犹豫,在纠结,更是矛盾。
一直走到家门口,周安转身:“我手不空,掏不出钥匙,你开一下门吧。”
万青摸出钥匙把门打开,屋内的家居有些陈旧了,但好在所有摆设都简单而整洁,看得出每天都有收拾打扫。
“安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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