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声望。
玉珠听了一会儿,身子都有些麻了,耳边却始终只有娘和干娘的声音。
愤愤地直起身走到床边,一股气坐下,力道有些大,幸好铺着三层软垫,只臀部有些微微发麻。
门外,张氏和王氏终于停止了说话,王氏拉着装了半晌木头人的儿子,春风满面的回家去了。
张氏心情也好得很,送走了母子俩,将皂丝泡好,净了净手,往玉珠房里走去。
“翠娘,这冬日里外头怪冷的,你前几日不是也说小孩子多睡好长个儿吗,你看咱们珠珠儿小小一个,你就让她多睡一会儿。”
张翠芬听了自家相公的话,瞪了那木头一眼,倒是松了手劲儿。苏玉珠连忙拢紧了被子,把自己裹成个球,滚到她娘手边,边蹭边撒娇:“是啊娘,人家还要长个呢,而且天那么冷,万一我冻着了,还不是你心疼嘛。珠珠儿舍不得嘛。”
张氏听了这话真是又气又想笑,这小磨人精,惯会看人眼色,也不知是随了谁,嫌弃地推了推那一头乱糟糟的杂毛,道:“哪个要你心疼,你别气我就不错了,珠珠儿,不是娘说你,这都日上三竿了,娘也不指着你起来做什么,这早食你总要按时吃的,不然到时候又要请你干娘来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