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好,只好略了过去,又对着玉珠道,“女娃娃这生意可不是过家家,不能随意做的,家里大人知道了要生气的。”
王大田这话是对着玉珠说的,玉珠听着还没觉得什么,一旁的晏宁却好似被戳中了命门,一下炸了起来。
她甩出一个银元宝落到摊子上,很是大声地说道:“要什么家里大人同意,我有的是银子,你这生意做与不做?”
玉珠和王大田俱是一脸惊诧地看着她,这人又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没预兆地就炸开了。
晏宁一听到这乡下汉子说什么家里的大人,心里的火气就烧了起来。
她刚从家里溜出来,她家老头就是仗着年纪比她大,饭和盐吃得多了一点,就动不动教训她。
她最听不得有人说听家里人的话。
她晏宁有银子有本事,做什么不成?莫不是要和家里头的姐姐妹妹们似的整日在后宅里待着做针线活?
心眼子也学得和针尖似的,她才看不上眼。
这世间怎如此不公,她几个哥哥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家老头子从来不管,怎么到了她这儿边要学劳什子的《女戒》《女训》。
她宁愿不曾从庄子上回来,还洒脱自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