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把我忘掉吗……”
云智大师深深叹了一口气,悲悯地回道:“施主,万物皆有缘法,而人之所以痛苦,不过二字,强求。
我观你身上异世缘分已断,那头应是放下了。
贫僧不打诳语,只情这一字,非说斩就斩。你身上应了天罚,即是因为这缘未到尽时,乃人力所为。”
人力?玉珠只觉得眼前昏花一片,一时悲从心来,酸涩难当。
“大师,她……我妈妈她会不会有事?”
云智大师见她眉眼皆哀,心中不忍,伸手在她眉心一指。
玉珠只觉得双眼一沉,昏昏然睡了过去。
“大师这是何为?”秦恒抱着昏迷的玉珠,急切地问道。
“小友不必急,小施主前事未了,所以才魂魄不定,贫僧送她入梦,了断前缘,方可破她命中死局。”
“死局?”秦恒惊诧地问道,眼中光芒闪烁,手上青筋隐隐浮现,这两字仿佛有千斤重量,压得他喘息不能。
“小施主非此间之人,本该事了,寿尽而去,也是一桩圆满事。但她非缘尽而来,前尘似断未断,有早夭之相。贫僧与她有缘,助她一力,破与不破全看小施主自身造化了。”
秦恒听言,抱紧玉珠,低低地在她耳边念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