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鞋底子收起来干什么?你和娘最近都好奇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玉兰听了这话,整张脸像是刚蒸出笼的寿桃,白里透粉,熟透了。假咳了两声,别开话头,打算将玉琴糊弄过去,说道:“哪有什么事,娘看你最近腌菜不做,人也打扮得亮堂了,高兴的。”
玉琴听了“嘿嘿”一笑,说道:“关腌菜什么事,这可是玉珠姐的功劳,姐,玉珠姐说完让我们帮忙做洗头水呢。”
玉兰看向玉珠,玉珠点点头,说道:“玉兰姐,你知道我的,一人准是不行的,可要靠你们盯着我呢。”
玉琴在一旁帮腔:“是啊,姐,做洗头水可好玩了,你也别纳鞋底子了,家里又不缺,我都看到了,你的鞋底子那样大,船似的一只,哪里会合脚,姐,你最近是不是迷糊了啊,老心不在焉的,还是和我们一起做,我好看着你。”
玉琴到底小,不知道这待嫁的姑娘一颗心思被她戳破,脸热得都要冒烟了,手指绞着,一句话都回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