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开合之间仿佛含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那低回婉转的姿态,那低眉抬眼的楚楚,那颈的轻摇肩的微颤,那攀花折柳的手,动摇间仿佛一对招魂幡-----书衡微微挑眉,这是当初她有幸见过一面就再难忘的一段舞,翻云覆雨手。
一曲终了,靖安已经彻底的呆住了,久久说不话来。书衡心道,你嫁了人,隐形的对手就是这样的人,见识见识也没什么不好。
靖安公主的脸上已有气愤变成了迷茫,还有一丝不解。书衡看着仿佛被颠覆了世界观一样的她,轻轻叹了口气。所以,不要看不起下贱,她们,骚气蓬勃。
“公主可见识到了?你身为女儿尚且如此,何况男人?”
靖安面色发白,紧紧咬着嘴唇,半晌才声音抖抖的说道:“当真是祸水红颜。她怎么,怎么就如此,如此的-----”
“如此的有诱惑力。”想不出形容词,书衡帮她补充了出来。她扶正靖安的脸,强迫她抬头,进行教育:“你是不是灰心了?觉得她就超级厉害,自己简直弱爆了?你对上驸马会用公主身份来欺压,怎么这会儿反倒忘了?”
自己要是进了秦王府,那靖安就是自己大姑子,书衡原本就不愿意这个交情不错的姑娘在婚姻中傻头傻脑一味任性将来吃亏而不自知。更何况如今还受了某人委托,调和一下她和甘玉莹。
三观刚刚出现裂缝,正是补充点另类材料的好时候。书衡严肃却高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是不是觉得她风情万种?那我告诉你,风情就是一片抹布,擦了太多的桌子自然就染上了各种味道。”
“-----但男人要收回家安置的还是纯白无暇的抹布。”
对靖安这种脑子转不了太多弯弯的人,讲话还是要直接一点:“优势在你这一边,但你要小心不能把人越推越远了。怎么我听说甘三尚主之后,跑去琼华楼的次数反而更多了?毕竟陛下当初让甘家尚主,是为了对劳苦功高功勋卓著的帝国神将府表示恩宠,而不是进行威压。若是真闹得太过分了,那对于嫁出去的公主,皇帝只怕也会说一句,‘不哑不聋不做家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