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在了桌上。拂袖起身,“起码,在独孤长信的身边,她可以活到我能救下她的那天。”
“那您为何不告诉她?她会等的。”
“就是不要她等,不要她对我抱有任何希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能否成功的计划,何必要她担心。”
苏镜寒怔怔的望着独孤琰凰,只见他眼底已泛出青紫之气。苏镜寒无能为力,他又还能劝什么呢?他连世子都……
“独孤长信今晚是不是入了宫。”独孤琰凰问着。
“是的。”苏镜寒沉声回答,“丁焕也入了宫,如果顺利,您的计划会很快实现。”
“将佛像推下江的人,安排他们去了哪儿?”
“下午就已经安他们出了城,回北靖。”苏镜寒说着,却痛心不已:“若是候爷知道您这步棋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去走,一定会……唉,这几个人也真是不会做事,要他们推佛像,居然推的那么重!”
“不,他们做的好,若不如此,又怎么能让独孤安放松对我的警惕,再加上丁焕的良臣出山一说,配合得刚刚好。”
“可您……独孤长信就算把您当成救命恩人。”苏镜寒忧心忡忡,“您又会被安排在什么位置?”
“一步步来,独孤安不可能因为今日之事就马上做出安排。”独孤琰凰平静回答。
苏镜寒点点头,刚要再说,门外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及侍卫的急报声:“世子,太子殿下他来——”
“报什么报,本殿下来见世子,要你们这么大阵仗真是无趣之极,滚开!”
打断侍卫的声音,竟是独孤长信!
苏镜寒惊怔,下意识看向世子,独孤琰凰眉间皱紧,想了想,索性走至门处,打开了门。
门外,独孤长信衣衫不整,手握酒壶,眉眼间的醉意已浓得像是今晚化不开的夜雾。而他的随身侍卫能打已跟世子府的侍卫们扭成一团。此刻见独孤琰凰走了出来,全部安静了。
独孤琰凰望着院里站着的独孤长信,平静的。
他们两人,儿时在一起长大,同样的师傅、同一处玩闹,曾经是感情那般亲厚的兄弟。
月色渐浓,星云迷雾,星相之说,明明就已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