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络腮胡,怒意盖顶,大吼一声:“哪个敢动老子的婆娘!”
“相公,就是他!”妇人一指青乔。
“呃……”独孤长信再次想解释。
络腮胡男已如猛虎下山,直接将弯着腰捂脚的青乔扛了起来,没等任何人做出任何反应,直接把青乔丢下了江。
“呃……啊!”独孤长信终于惊呆,立刻冲至桥栏,眼睁睁的看着青乔如球一般砸进了江里……
“汪汪你个……咕噜噜……太阳……咕噜噜……”青乔在水里冒着泡泡,她有水性,在岛上学的,可一直学的不太精。不太精倒也算了,就这么被丢下来让她都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反应也算了,她还塞了一身的棉花啊啊啊啊啊!棉花遇水瞬间重如铜铁,青乔一边在心里骂着汪汪你个太阳,一边悲哀的沉了底……
还能更倒霉吗?显然不能,青乔不知道这江水到底有多深,可她只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无论自己做啥,无论自己多聪明,都逃不过变数,这就是命啊啊啊啊啊!
江水很凉,可是再凉也凉不过她曾经困入的那片海。她闭着气,窒息到胸前巨痛,可全部的记忆都是灵素。那晚是灵素带她出了困境。而今日……青乔甚至不想再挣扎,也没力气挣扎,可是她却一点都不怕,因为阳光洒入水中,她已经看到了朝她游过来的、逐渐清晰的面孔。
是灵素。
青乔的猜测就以这样一种令她哭笑不得的方式被证实了。
似乎青乔的每一次危险都与水有关,也似乎每一次脱险,都是因为灵素。她望着游近的灵素,任由灵素握住她的手、托着她向上。忽然之间她全部的问题都消失了,她不想问他是不是独孤琰凰、不想问他如何做到即能出现在岛上一年、又被外界认为从没离开过京城。她只想被他牵着手,无论去哪儿都好,无论在哪儿都行。
直到他带着她重回水面,青乔大口呼吸着,迫不及待的想对灵素说:“你——”
话音未落,后脑被打得痛,青乔惊愕回头,是独孤长信也游了过来,一脸的气急败坏并直接了当拍了她的脑袋,大声吼着:“素青乔你能不能有一次让人省心!”
青乔被拍得重回水里,喝了一大口江水才又被拉出来,不过这一大口水她也没浪费,全部喷在了独孤长信脸上!
青乔掉到江里的场景,可是比行像活动还好看。此刻,桥上的百姓围站在栏杆处看热闹不怕事儿大,有惊呼的、有骂活该的,全部兴奋非常的看着河里的四个人往岸边游去。
为啥是四个?因为能打也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