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今晚的解药我们配出来了,之后呢?”灵素眉头紧锁,“每次都会让我们自行试药吗?”
“如果不想亲自试毒,你们自可提高防范,防得住,便不用受这许多罪。防不住,就当是又上了一课,有何不妥?”宗文不急不徐,耐心讲解。
“可万一——”岁华强撑着精神,准备发问,可还没等他说完,
青乔竟站了起来,虽然身体颤抖摇摇欲坠,眼中的求生之念却灼亮的格外惊人,几乎声厮力竭,“问这许多废话有何意义赶紧告诉我们药房在哪儿是不是所有的药我们都能动药箱上写着药的名字吧不要让我们自己再分辨什么药是什么药就好否则干脆在这儿杀了我们算了!”
宗文:……
药房内,七人难得整齐的碰头坐着,医书堆在四周,已经翻了一柱香时间。
月华边翻书边捧腹狂笑,上气不接下气,“青乔,我是不是该跟你说一声谢谢啊,哈哈哈哈哈……”
“笑?疼的人里也包括我!”岁华脸色疼的发青,咬牙切齿的提醒着月华。
“可最疼的那个不是你啊。”月华的笑容愈发灿烂。
青乔气急败坏的瞪着月华却仍旧对她无可奈何,是啊,明明大家都该中毒,偏偏月华被“老鼠肉”恶心走竟意外逃过此劫,天注定啊!青乔只好气若游丝的,“你再笑就出去,不要你帮忙!”
“不要我帮?”月华呲之以鼻,又斜了眼遥星,“你们几个有站得起来的吗?凭遥星?她有那力气吗?这整排书架上的书可全是我搬来的!”
“都不要吵了,还有很多药性没查清楚!”君夜一手按着小腹,一手翻着书,眉头紧皱。
遥星一边啜泣一边瞧着青乔,“青乔,你吃的包子最多,是不是最疼?”
“还用问吗?”青乔死死咬着嘴唇,太过用力,竟渗出血也不自知,“刀割一样……”
话音未落,两只手同时搭上了她的脉搏。
是灵素和君夜。
青乔怔住,疑惑的看向他们。而灵素和君夜也意外地对视一眼,又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松开了青乔的脉搏。
他们俩个搞什么名堂?青乔不明究里,却也无暇细想。
“找到了!”岁华指着书中一页,激动地喊了起来,“顶梁、红曲的解毒方法是摇珠加上锦袍各一钱。”
“嗯,绣珠、蜍粉、石斑灰,草春可解。”君夜也查到了一本。
灵素想了想,“江子是用广黄来解,只差一味芦仁解药。”
“芦仁是用千叶来解。千叶!”青乔哆哆嗦嗦的指着她手中书籍上的字,喜极而泣。
“所以解药就这些?”月华懒洋洋地问着:“摇珠、锦袍……还有什么来着?”
“摇珠锦袍草春广黄以及千叶!”青乔厉声重复,如果她的声音能刺人,那么此刻月华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
“那么大声干什么,听到啦。”月华并不气,她极乐意看到青乔和灵素受罪的样子,可再拖下去又怕岁华也跟着遭殃,便也不再多逞口舌之快,和遥星一起站了起来走向一排排的草药柜。
好在宗文师傅的草药柜整理的有条有理,月华和遥星很快便找到了大部分,只差最后一味千叶稍费了点事,是搁在最顶上的,又搬了凳子取千叶,药取齐了回头再看,所有人都痛趴下了……
月华和遥星愕然,赶紧把药粉按五人的量配好。本是君夜离遥星最近,君夜却气息奄奄的指了指青乔,示意她先喂青乔,而青乔也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拼命点头。
可青乔忘记了,月华怎么可能会如了她的愿?
月华一个鬼脸、一个白眼翻向青乔,抢了遥星先配好的药,又绕过君夜,将解药首先喂进了岁华嘴里。
汪汪你个太阳!青乔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