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子歌一脸理所当然:“必须的啊。”
“你会忘记我们吗?”
“怎么可能?”
然而问再多都没有用,异国的分离和异地的分离是不同的概念。也许一年能见个两次,也许几年才能见一次。
夜里的风,吹得人心里越来越凉。
不远处的容嗣把李二勤包在自己的大衣里面,用自己的体温给她传去暖意。
李二勤靠在容嗣怀里,心情也很糟糕。亲耳听到彭子歌证实不再来上课的消息,才给她带来了彭子歌真的要离开的真实感。
“容嗣。”她嗡声嗡气地叫他。
“我在。”
“你说我们以后能一年见到彭子歌一次吗?”
“不知道。”
“两年一次?”
“也许吧。”
李二勤抬头,下巴抵着他的胸口看他:“那我们呢?”
“什么?”
“倒数计时的话,我们还能在一起多久?”
容嗣笑:“你觉得呢?”
李二勤转了下眼珠:“离高考还有一年。”
“高考不是问题。”
“离大学还有一年半。”
“大学不是问题。”
“离大学毕业还有五年。”
“大学毕业也不是问题。”
“那什么是问题?”李二勤反问。
容嗣低头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拍打在李二勤的侧脸,他低声笑:“问题是你能喜欢我多久。”
李二勤被他弄得耳根痒痒地,下意识躲了躲:“如果我只喜欢到明天呢?”
容嗣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她整个脑袋放进了掌心:“明天太快了,我需要时间才能离开。”
“高考结束呢?”李二勤起了玩心。
“也太快。”
“大学开始呢?”
“还是太快。”
“大学毕业够时间了吧?”
容嗣的脸越凑越近,在即将触碰到李二勤双唇的时候,他又笑了下,垂眸去看她的嘴唇,低语:“不够。”
俯下身。
终于尝到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