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速度不快。
“不对啊,唐将离,你这样把我带出去了,不就算没通过考核吗?你快放下我!”
他说着又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唐将离的气息有些紊乱,沉声道:“别乱动。”
叶长笺眯起眼打量他,不知是否他的错觉,唐将离眼睛的颜色似乎变得愈发接近金色。
他比唐将离矮了一个头,抬起头时,嘴唇不自觉地擦过唐将离精致的下巴。
叶长笺严肃道:“我不是故意要轻薄你的。”
他以为唐将离一定会恼羞成怒把他丢下剑去,谁知后者只是冷冷得看了他一眼,随后目视前方。
叶长笺:…这和他计划好的不一样!
不应该把他扔下去自生自灭,然后他就可以回去寻李君言和燕无虞了吗!
他嘀咕半天,心念电转,抬头惊呼一声,“啊,唐将离,你是个断袖!”
寻常人哪容得下他三番两次的轻薄冒犯?
只有一个可能!
唐将离是个断袖子的!
“天哪天哪,云水之遥最出色的弟子居然是个断袖!唐门下一任宗主居然好龙阳之癖!我要把这个消息卖给演武堂!”
演武堂是修真界传递信息的场所,干得是贩卖消息的活计。
大到正邪两派,小到鸡毛蒜皮。
叶长笺的一惊一乍成功吸引了唐将离的注意。
他低下头看着叶长笺,深深沉沉的眸子似是要把他吸入,低沉道:“那你想不想看我怎么断袖子?”
他的声音就像最醇的美酒。
叶长笺:…
他没出息地低头不去看他。
唐唐唐…唐将离太可怕了!
切开来都是黑的啊!
李君言道:“顾公子,快要出发啦。你做了什么梦?一直都笑得合不拢嘴。”
叶长笺坐起身,抹一把脸,又低声笑了起来。
“没什么。”
他说着穿好鞋袜,径自去一边洗漱。
洗漱完毕,三人奔向膳堂。
一碗米粥,三个素包,清汤寡水,没有半点油腥。
“顾公子,你怎么不吃,不和口味吗?对啦,我记得你是锦城的,你们那儿口味重是吗?”
燕无虞咬了一口素包含糊道。
叶长笺摇了摇头,风铃夜渡地处天涯之北。
他们那吃肉!
大块吃肉,大口喝酒!
“我想吃肉包…”
叶长笺幽幽道。
李君言闻言“嘘”了一声,一双俊眼往外瞟,轻声道,“云水之遥不得食荤腥。”
“不仅云水之遥,四大修仙世家也是如此。食荤腥会加重他们的欲念,影响修行。”
叶长笺嗤了一声。
天天吃素能修成个什么玩意儿?
前世还不是被他们吊打?
每年仙魔斗法大会上,皆是风铃夜渡出尽风头。
他这样想着,也说了出来,“你看云水之遥的弟子天天吃素,一个个营养不良,双目泛白,斗法大会就要开始啦,今年一定又是风铃夜渡赢!”
李君言白他一眼,“你说的那是百年前的事啦!那个人还在的时候,的确,风铃夜渡基本是横着走,但是那个人死了之后,风水轮流转啦,一直是云水之遥压着风铃夜渡打,虽然如此,但是每年仍旧死伤惨重。”
“不过你们放心。就算我们通过考核,也不会让我们上去斗法,往年皆是四大世家的首席大弟子上去决斗。”
叶长笺疑惑道:“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
李君言在桌子上写下叶长笺的名字,“这是云水之遥与修真界的忌讳,据说念出他的名字会招来九天玄雷。”
九天玄雷,威力仅次于诛仙剑阵的驱魔天雷。
叶长笺无奈叹道:“放心吧,我亲身试过了,不会招来雷劫的。”
他和小虎在林间侃大山之时,无数次吹嘘自己有多么勇猛,倘若能引来天雷,早就将他劈个外焦里嫩。
说道小虎,这个小没良心的,好歹两人也算是朝夕相处了几天,怎么说走就走,给他叶长笺当坐骑就这么不情愿吗?
想当年,他的坐骑可是整个修真界里最威风的!
若不是怕无端召唤出来会吓坏一干人等,他才不自己走路呢!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白袍金边的弟子走将进来,温声道: “报考剑宗与心宗的学子在门外集合。”
他们三人吃完手上的早饭才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膳堂外的空地上已经整整齐齐地列好两个方阵,叶长笺三人走到剑宗学子的方阵,老老实实地排在后头。
最前头清一色立着一行白袍金边的心宗弟子与蓝白道袍的剑宗弟子。
为首一人走到方阵最前,面对他们,笑若和风,俊雅出尘。
李君言小声道:“那就是云想容!听说是云山世家下一任宗主。”
云想容温声道:“稍后我们会发给你们一个伏魔银铃,便是我腰间这个。”
他说着解下腰间的铃铛,“伏魔银铃不会随风摆动,你们若是遇到了困难无法解决,或是欲中途放弃,记住我教你们的口诀。你们对着伏魔铃念三遍,随后再摇动它,我们便会救你们出去,当然,此次考核就算失败了。”
他微微一笑,“别紧张,百雾林谷里没有高等妖邪作祟。”
叶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