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四方。
啧,好冷啊。
叶长笺缩在被褥里,冻得牙齿大颤,睡得并不安稳,又做起前世的梦来。
仙魔斗法大会在每年三月举行,地点设在云水之遥。
风铃夜渡设有结界,一般人进不去。而云水之遥这些修仙的弟子便以此作借口,美其名曰身上的气场与风铃夜渡不合,会影响自己发挥。
叶长笺对此嗤之以鼻。
不论在哪里斗法,赢得永远是风铃夜渡。
已是到了六月末,距离下一次斗法大会还剩半年光景。
叶长笺照例叼着芦苇杆子,躺在竹屋顶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
竹屋里头,东方致秀正在捣药,浴红衣拿起药草放在鼻子下嗅一嗅,一一分类,放入药罐里封存。
东方致秀不能修道,因此野渡舟老将自己精湛的医术传授给他。
竹屋的空地上,沈默情、晏无常、白夜心正在结手印,练习五雷神咒。
五雷神咒是驭雷术中最高阶的咒法,召唤来的是天雷,一道劈在人身上,能劈去一魂一魄。
叶长笺对此烂熟于心,事实上,只要他克制不当,稍不注意召唤来的便是天雷。
而他斗法大会都是直接召唤鬼兵队。鬼兵队没有肉身,除非对方一出手就打得他们魂飞魄散,不然便是倒下又站起,无畏无惧。
云水之遥的唐门剑宗擅长斩杀妖邪,却也不是个个都能达到一出手便让阴兵飞灰湮灭的地步。
野渡舟老负着手慢慢踱了过来,足下轻轻一点,跃到屋顶上,伸出脚,将叶长笺踹了下去。
“兔崽子,你倒是挺悠闲。”
叶长笺疑惑道:“师父,那监考官是谁啊,我们上次都没见到。”
野渡舟老道:“就算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到他,他们的修为高上我们许多,没有他们的允许,我们无法见到他们的容貌。”
叶长笺心道若是长得其貌不扬,还省了戴面具。
他绕过野渡舟老踏进屋子,沈默情已经睡着了。
他不知晓向来理智的老二为何突然失控与云水之遥的弟子打了起来,听说他下了狠手,云水之遥的弟子伤势应比沈默情还重。
“可怜的老二,这段时间让小师妹炖点汤给你补一补。”
他轻声说道,转了身要走。
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老二,你醒了啊。”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又没有花。”
他见沈默情不语,只凝视着他。
叶长笺伸手将他的手放回被子里,“你放心吧,这个亏我会给你讨回来的。”
沈默情道:“我受伤了,你没什么表示吗?”
叶长笺道:“池塘里的鱼都留给你吃,哎呀,我亏大了。”
他说着有些肉疼。
沈默情笑道:“你穿一个月的红衣。”
叶长笺白他一眼,“老二,你这个癖好真的挺独特。”
沈默情不仅喜欢他穿红衣,还喜欢没事给他画眉毛。
叶长笺只当他无聊,喜欢捉弄他玩,也没有放在心上。
“我知道啦,这件衣服也撕烂了,回头小师妹又要骂我。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老四,老五。”
晏无常似乎从皎月峡谷里带出来一个印章,叶长笺远远地瞅了一眼,没有魔气。
没有魔气,那就是仙器了,老四果然是云水之遥的间谍,呵呵。
但他的行为处事却极度符合风铃夜渡,我行我素,爱憎分明。
白夜心说他迷路了,并未带回材料。
叶长笺摸了摸他的脑袋,“没事,明年师兄再陪你去一趟。”
“好勒。”
白夜心笑得很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