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坊。
牌坊上刻着一副对联。
【晨钟暮鼓,惊醒世间名利客;朝吟夕诵,唤回尘环梦迷人】
横批:云水之遥
宫殿之间的空旷地面上,成群结队得走着与他们年岁相仿的求学者。
李君言问道,“顾公子,你想要考入哪个修仙世家的门下啊?”
他见叶长笺一脸疑惑,道:“等会我们就要去想求学的修仙世家门下报名,之后接受他们的考核,通过后便可以留在云水之遥,接受四大修仙世家的教学。”
“四大修仙世家依次是唐门剑宗,以斩杀妖邪为主;云山心宗,以超度妖魔为主;萧氏丹宗,以炼丹、占卜、风水堪舆之术闻名;徒山医宗,悬壶济世,妙手回春。
叶长笺意味深长道:“李公子,你好像知道的蛮多的吗。”
李君言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我爹说如果不通过入学考核,叫我不用回去见他了。”
“其实,他的原话是让我死在外头算了。”
叶长笺生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伸手拍了拍李君言的肩膀,“放心,既然来了这里,一定要混个出人头地给他们看看。”
他们两人来到了四大修仙世家的报名处,东西南北四个报名点都排起了长龙。
每个报名处除了记录官之外还配有一个监督员,以防徇私舞弊,担任监督员的都是本家直系宗亲。
李君言依次指给叶长笺看。
“最冷最俊的那位公子是剑宗的首席大弟子,人称“十步斩一妖,千里不留行,一剑封疆,唐将离!”
“白衣胜雪,笑若和风的那位公子是心宗的首席大弟子,一曲黄泉断,天下觅知音,雅君子,云想容!”
“紫袍宽袖,手里捧着一个丹炉的公子是丹宗的萧莫凡,他自称空空道人,两耳不闻山下事,一心只修丹中道。”
“穿着水墨青衫,以薄纱覆面的那位小姐是徒山世家的宗主徒离忧。”
叶长笺的视线定格在唐将离的身上。
身如玉树,颜若朝华,冷傲无双。
他的心砰砰得剧烈跳动着,仿佛就要跳出胸腔。
唐将离为何会与他心中的白月光生得得如此相似?
白月光早已位列仙班,身份尊贵至极,不会是他。
他忽然间心烦意燥起来,原本想血洗云水之遥的念头悉数被按捺下去。
仿佛注意到这边炙热的视线。
立在记录官身旁的唐将离抬起了头,看了过来。
只冷冷得瞥了一眼,便转了头继续看报名进程。
叶长笺:…总觉得这种目中无人的眼神在哪里见过!
他咬着牙往唐门的报名处走去,李君言连忙跟上他。
“顾公子,你要报考唐门剑宗吗?”
叶长笺一挑眉,玩味道:“李公子,你没见在场的所有人里,唐门那个弟子长得最俊美吗?”
李君言恍然大悟道:“原来顾公子你男女不忌啊!”
他回以李君言一个邪肆的笑容。
眉宇间一片风流。
摄人心魄,又邪又媚。
李君言一时间看得愣在了那里。
叶长笺哀嚎一声,一把抱住它的脑袋,“我可怜的小虎哟。唐门也没什么油水啊,我看看,你似乎瘦了点。对了,唐门也是吃素的,怪不得你不吃鸡呢!”
“小虎,你怎么偏生是那冰块脸的坐骑呢。这样吧,我呢,应是杀不了他的,你别鄙视我,我是看他年纪小让着他呢,我不能欺负弱小啊你说是不是。”
“不如你改投我门下吧,我一定天天拿大鱼大肉伺候你,你跟着我回风铃夜渡,我天天烤山鸡给你吃好不好?”
白虎的尾巴缠绕住了他的腰身。似乎在说好。
叶长笺心念一动,却低声嗤笑了一句“可是我已经回不去了。”
风铃夜渡不再是那个风铃夜渡。
他也不再是叶长笺。
白虎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
“好啦,不说这个,我们往前走吧,不知道是我一人遇到鬼打墙还是大家都遇到了。我还得去寻李君言和燕无虞。”
叶长笺放开它,往前走去。
“小虎,你有没有看到两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孩,一个圆脸稚气,一个俊朗耿直?”
白虎对他甩了甩尾巴。看样子是没有见到。
“小虎,你有没有觉得这次的入学考核有些奇怪?”
他虽然不曾参加过云水之遥的入学考核,也听人说起过,按照路标走,每一段路口设置一个关卡,考官会问你一个关于修真的问题。或是要你去寻,来时路上所见之仙草,并未听说会遇到鬼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