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又遇上个冤枉我把她撞到要讹我钱的老太婆,见我掏不出几个钱,便让家里的无赖儿子将我绑走,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
正在这时,小阿流从天而降,一脚揣向了无赖儿子。这力道很大,小阿流把……自己撞翻在地……
我:“……”
我只好上去扶起这个添乱的人:“你怎样?”
阿流跳起来撸袖子:“我还就不信了,我这香山无影脚练了这么久,除了符泠没人能打得过我,怎么到他这儿就不行了!”说着还要冲上去再来打过。
那是大家都让着你,就符泠不让着你而已。
我头疼的拖住她:“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先溜走行吗?”
不行。
非得打。
我只好放她去了。
几个回合下来,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某人冲回来,拉住我的手开始没命的跑。
“撤!”
我无言的跟着她跑。
我没她那么有活力,也不曾学过武功,所以跑几步就累的动弹不了了。我捂着直泛疼的肚子:“你先跑,我随后到。”
“不行!”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救了你,就得负责到底。”
看着她这幅认真的神色,我颇为想要流眼泪。
求求你了,让我自生自灭罢。
她没有感受到我内心的拒绝,见我跑不动,转身背起我就跑,吓得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她的脖子白皙修长,手指偶尔蹭到的时候舒服的要命。我借着害怕的由头,占了她不少便宜。
她凭借天生神力,背着我跑了好几条巷子,这才把我放下来。
“多谢公主……”我沉吟片刻,“……救命之恩?”
“记得报恩就行了。”某人大言不惭的说道。
“……”
我艰难的说:“我们如何找到夫子他们?”
“看我的。”某人傲然着,仰起头,用力吸了几口气,眼睛一亮:“我闻到符泠的味道了,她就在这附近!”
一提起这个名字,她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循着味儿就跑了过去。
我望着她欢腾的背影。
有一点点。
不开心。
*
我的生辰,她送了我一片樱花林。
我对花粉敏感,一靠近花朵就难受的紧。
可是这片樱树实在好看。花瓣飘落的时候,就像下雪一样。
*
她与姝雅通信的事情我是知晓的,与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傻姑娘相处,不过就是为了探听点符泠的消息罢了。我一点都不担心。
只不过怎么后来二人的关系那么好?原本就不怎么跟我说话,后来便更不愿意跟我说话了。
真是烦。
两个人总去梨园,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做些什么,每回让阿穆去查,回来也只禀告说:在看戏。
到底是多好看才会整日里泡在里面?
那时翰林院的杂事委实多,让我忙到根本无暇顾及她们,直到有一天,我听说了那件事。
——公主命人仗杀了桑姝雅。
心里有点难过又有点窃喜。
闹翻天罢,闹翻了,我就可以接近她了。
*
我去宫里看望她。
她瘦的不成人形了,不知是姝雅的死对她打击太大,还是符泠毅然决然的离开伤透了她的心。
最开始,她说:“云落,我每夜都睡不着。”
后来也不知她从哪里弄来些丹药,一把一把的往口里塞。我制止过,她却笑着说:“吃了这个好,吃了能安睡。”
父亲给了我一粒药丸,说是行祯表哥从琉国弄来的,让我掺在她的膳食了。
当然,我一定会答应。
当然,我一定不会给她吃下去。
毕竟。
她救过我呀。这人呐,哪有恩将仇报的道理。
那丹药是有伤害的,比如说,让她整日昏睡不行啦。比如说,让她渐渐地忘记一切。
我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并且想付诸行动。
我揉着她的发问她:“等你忘记了一切,我把你偷偷藏起来好不好?”
*
我带她去了一个小山沟。那里有山有水有茅草屋,不理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务后,每日心情都很舒畅。
自打把她从宫里偷出来,她便一直睡着,偶尔醒来看看我,也全然不知道我是谁。
最后也总算睡够了,醒来问我:“美人,你是谁?”
我叫樱落啊。
樱花飘落那个樱落。
你叫长流。
跟我长长久久在一起的阿流。
父亲很快就发现了我做的一切,亲自来找我。
“杀了她。”
“不。”
“留着是后患。”
“父亲,你若杀她,我也死。”
父亲沉默,半晌,问了我一句:“落儿,你就住在这里,不回家了?”
我说:“嗯,我要跟她在一起。”
“我不要家了。”
*
父亲果然没有那么轻易放弃我这颗棋子。
某日醒来,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窗子上落了锁,门外守了人。
好在他没有逼疯我,承诺饶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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