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没有疏离啊,就是……”就是什么我半天也没说上来。
突然想起了魏子明的话,正好见到了樱落,不如问问她,我屏退了宫人,问道:“樱落,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失忆吗?子明说,我那段时日谁都不见,就见了你。为啥单独见了你呢?”
我甚至阴暗的想,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导致我失忆的。
樱落定定的看着我,神情有了一点点变化:“啊,那个时候啊,你心情不好,我去看你,敲了敲门,你就让我进去了。”
“这么简单?”竟然没有什么苦口婆心的劝说,也没有什么拎不清的交易?
“对啊,我不想进去,你还非要拉我进去,晚上还非要我留下陪你住。”这个樱落,越说越大胆,有点搞事情的意思。
背后一凉,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一个淡到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响起:“哦,她还非拉你一起住啊。”
一听这个声音,我吓得立即转过了身子。
“符符符符……”
正是符泠。
她已换上了寻常服饰,头上仍带着我晨起时为她挽的发髻,右手的臂弯里还搭着我的一件厚厚的披风。
我的泠淡淡的凝视着我,一副捉奸在床的神情。
风更大,我在双重降温下冻得瑟瑟发抖。
我看着她臂弯里的披风,望眼欲穿:“我的泠,你是特意来给我送衣服的吗?”
在我真挚的目光中。
我的泠,缓缓的展开披风,忽略了我伸过去的双手,把明显跟她身形不搭的披风紧紧裹在了自己身上。
醋缸翻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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