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即使南卿流说想跟她永远困死在山里时也没有这么快。
符泠觉得全身发热,手心冒汗,而更多的感觉确实脖子好疼早知道不把树叶都移到南卿流那边了。
南卿流的唇还贴在她的唇上,一直没有离去的意思。
符泠倔强的想,再等一秒钟她就推开她,要不然她可能就落枕了。
就这样过了一秒又一秒。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
天亮了。
南卿流睡的不错,想符泠打招呼。
却见符某人挂着黑眼圈,颜色憔悴,形容枯槁。
最稀奇的是,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会落枕的某人,脖子歪了。
直到她们找到夫子归队,她的脖子都没有扳过来。
***
我说:“啊,当时我亲你你是知道的啊?”
我的泠轻笑道:“我睡觉浅,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你那时亲了我那么久,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笑道:“那你就这么悬空着脖子被我亲?脖子疼坏了吧?那你为什么不动一动?”
我的泠抱紧我,懊恼道:“南卿流,你当时贴着我的唇呢。”
“就算脖子断掉也不敢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