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把药送来,想把符泠扶起喂药。
我接过汤药,说道:“我来吧。”宫人把药碗呈上,默默地退了下去。
我趴在符泠耳边道:“吃药了,别嫌苦。”
然后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并不张嘴。
我想了一下,干脆捏开她的嘴往里灌药。
成效甚微,这人似病的没了吞咽功能,倒进多少去就吐出多少。
我心里着急。
我这人一着急就容易乱阵脚,这主要体现在脑袋不当家和冲动上。
我抱起药碗来咕咚喝了一口。
一口苦药下肚,我一怔,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随即抽了自己一耳光:“南卿流你神经病啊,你是想用嘴为她喝药的,你自己咽下去干啥!”
我又喝了一口,含在口中,俯身捏开符泠的唇,把药送了进去。她起先也不咽,可我丝毫不让步,用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将药送了进去。
这药苦到让人怀疑人生,符泠感受了药汁,身子明显的颤栗了一下。
而后缓缓的睁开了眸。
见我趴在她身上用嘴送药,她原本淡漠的眸中缓缓升起一抹笑意。
我见她醒了大喜,想爬起身扶她起来喝药。
结果,唇齿分离,一条细细的银线勾在了我与她的唇间,迟迟没有断开。
我的人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羞耻。
我忙解释:“符泠我……”
符泠闭了闭眼,露出一个好看的浅笑,而后一手压住我的脑壳将我按向了她,我们的唇重新合二为一。
她啃咬着,吮吸着,描画着我的。直到我喘不动气,才将唇移到我的耳边,像只猫一样满足。
她的声音微低,带着刚醒的睡意和慵懒,每个字都有勾人的诱惑。
她说。
“南卿流,你又想偷袭我。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