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朝廷赏识的将军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符泠还未言,魏子明就进来打断了我,“小词还一套一套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阿泠当时抱你上马时你眼珠动了动,说明你当时没有彻底失去示意。所以你定然听到了我唤阿泠符将军的事情。这世间就有两个符将军,一个是阿泠的父亲护国将军,另一个就是阿泠。还编出这些话来,说给谁听呢。”
我被拆穿,恼羞成怒:“就你长了张嘴!”
魏子明不怒反乐:“小猪头,你胆大包天的性格我很欣赏啊,等你病养好了,不如留下来当我丫鬟啊?”
“去你的!”我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大人的了,“就你这嘴,活该你只能待在这小县城里当县令。”
魏子明闻言大怒:“你说什么?”
我不怕死的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魏子明嗷呜一声,要扑上来跟我同归于尽。符泠不急不慌的站起身来截住他,轻斥道:“别闹了。”
魏子明委屈:“阿泠,你是不是向着那个猪头也不向着我!”
对于魏子明的无理取闹,我以为符泠定然会解释一番她这么做只是不想事情再胡闹下去。
谁知符泠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竟点了点头:“是。”
魏子明受辱,拂袖而去,走前还赌气般的说:“枉我大清早的去牢房给你请大夫了,真是狗咬吕洞宾!”
他一走,他身后的人终于露出头来。这人年约五十,头发脏乱衣衫褴褛。
我歪着头看了一眼来人,鼻子一酸,泪眼有点婆娑。
头发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