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唐钧扶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明明一本正经正直无比的linda也已经向着他所熟悉的那个linda靠拢了,真是一个令人欣慰又叫人伤心的事实。= =
景逸臣手里捧着牛奶杯坐在屋子里靠窗的雪白色真皮长沙发上极力掩饰着自己的不自在,局促的不知该如何问出自己心里那个颇有些羞于启齿的问题。
唐钧懒懒靠坐在办公桌后宽大舒适的办公椅中,嫌弃的看了一眼牛奶杯,皱着鼻子小口小口的正往嘴里灌,就听沙发上的景逸臣猛地看向他,红着脸结结巴巴的开口问道:“唐总,您、您是不是想潜、潜.规则——其、其实我没问题的!”
“噗——!”
喷牛奶的悲剧再次发生。
唐钧面无表情桃花眼不敢置信的看向景逸臣:这·不·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