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上午跟着他念书,午膳时他说下午有约不来国子监,所以一下午我都不曾见过他。”
对于云意的话,云颢没有做任何的怀疑,他们是双生子…没有理由为了这种小事去欺骗、怀疑对方。
“你现在开心吗?”
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云意停下来不解的看着云颢,眨眨眼不大懂他的意思。
看着妹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云颢败下阵来。
“你不总说他在国子监欺负你吗?还有你们那个三年之约,现如今他这样了,你开心吗?”
云意望着天想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兄长,摇头又点头。
“我也不知道,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他说了明日给我负荆请罪,现在好了,只怕这个负荆请罪我要过几个月才能看见。”
圆鼓鼓的大眼睛里满是鄙视,她就知道魏颐言是个大忽悠,说明天赔礼道歉…其实就是一个缓兵之计罢了。
莫说明天,后天估计都见不到他人,而且她也不想他就这么死了,毕竟魏家大房可一直都是站在景家那边,如果魏颐言就这么英年早逝了,那整个魏家就都该站到景家去,到那时她在宫里的日子就会更难过。
云颢勾勾嘴角,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两个人站在院里一齐看着慢慢落下去的夕阳,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皇兄,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这个妹妹,我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你,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们是从娘胎里就互相认识的兄妹。”
“嗯,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会守护好你,因为我是你兄长,你是我的妹妹。”
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别人的事都于他们无关,在他们心中只有自己的亲人是最重要的。
今天,云颢不在宫里。
“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言谢,一些薄礼还希望你和颢儿莫要嫌弃才好。”
三公主云嫱亲切的握住了云意的抓着锦袋的手,在松手前还悄悄地捏了捏,这给云意的心里埋下了一个不小的疑惑,这个锦袋里的礼物…究竟是什么。
待云嫱松开了自己的手,云意又反握住云嫱的手,亲切的说:“皇姐的说哪里话,意儿谢还来不及,怎敢嫌弃呢!皇姐也别站着了,咱们去里面坐坐,意儿也许久没有和皇姐一起喝喝茶了。”
“别,这个茶今日我怕是喝不了了,大皇姐叫了我今日陪她出宫。”
看着云嫱那你快来问我究竟为什么出宫的眼神,云意压下心中的好奇,没有顺着对方的话接。
“既然如此,那皇姐你先去大皇姐那边吧,别让她等急了。”
一听云意这般不懂眼色,云嫱脸上的笑容险些就挂不住,这个妹妹还真的如传说中的那样,傻得没有救。
送走心中不大痛快的云嫱,云意抓着锦袋往里走,却并没有着急打开,只是在进门前把东西交给里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逐兰。
“帮本宫好生收着,本宫要去陪母妃和五皇姐。”
“奴婢遵旨”
逐兰跟在云意身边已经三年有余,对云意的微表情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云意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主子是想做什么。
老实说,云意也不是没有好奇心,但是她也不想往别人设的圈套里钻,有些事…她并不需要别人刻意来告诉自己。
陪着萧妃、云笙说了会儿无关痛痒的话,就听见了宫人的通报,太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嬷嬷亲自来送赏赐,以至于几个人还都得去迎接。
今年的礼物不再是那些虽然好看,却没有什么寓意的金银珠宝,拿着那串紫檀木打磨的光滑的佛珠,云意有些摸不着头脑,太后这是想让她云意皈依佛门?
“老奴奉太后娘娘口谕来给八公主和七皇子殿下贺寿,祝两位小主子身体安泰,无忧无愁。”
李嬷嬷一边说着话,一边打量着收到礼物的云意,见她面上只有好奇,没有失望时,李嬷嬷的脸色更暖了些。
“殿下可是在想为何是一串佛珠?”
“嬷嬷真不愧是皇祖母身边的知心人,一眼就看出来本宫的疑惑了。这个佛珠…我瞧着有些像皇祖母平日里带着的那个。”
有些不确定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云意抬头疑惑的看着李嬷嬷,似乎是在等她给自己一个答案。
“殿下有所不知,这串佛珠和太后娘娘手中的那串本是出自一颗千年紫檀,算是同根同源,后被能工巧匠打磨后一起送到了佛光寺,经主持和高僧诵经整整三日,吸收了天地之灵气才送入宫中。”
“这礼太重,八公主怕是不能收,还请嬷嬷回去禀明母后……”
听了佛珠的来历,萧妃率先开了口想要拒绝这份云意不该承受的好意,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嬷嬷打断了。
“娘娘怕是不明白太后娘娘的脾气吧,她送出去的礼物向来是不会收回的,这串佛珠在永寿宫的盒子里躺了十来年,今儿个终于找到主人了,娘娘可不要辜负了太后娘娘的美意。”
一番不重不轻的话,让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为之一振,萧妃知道自己若是再推辞下去,只怕就真的惹恼了太后,连忙摇头赔不是。
“无妨,老奴知道娘娘是什么意思,今儿个是两位小主子的好日子,娘娘可不要因为老奴的几句话,坏了心情。”
在后宫混迹了大半辈子的李嬷嬷自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不会错的,这些年萧妃给她的印象就是:谨慎过了头,胆小怕事,做事畏畏缩缩,没有一点主子的模样,不过也难怪是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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