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奴仆一般卑微,但也绝对算不上有什么优待,庶子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出人头地,没办法依附自己家族的力量。
“那…才学监现在何处?”
她来了,魏扶舟也来了,他魏颐言一个正主却不知道去哪野去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从学监之前有说今晨需要去找院判大人商谈一些要是,现在大抵是在院判那里。”
听云意一口一个从学监的叫着,魏扶舟也默默地改了口,在国子监里魏颐言不仅是他的兄长,更是这里的学监。
“既然如此,我就在这里看看书好了,想来魏公子的文采和学识也是远高于我的,若是我哪里不懂,还可以请教一二。”
“不敢当,若是公主想问,草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意绕过魏扶舟身边往石凳边走,放下自己的宝贝们,头也不回的说:“别一口一个草民,一口一个公主,在这里我们都是学生罢了,从今天起我叫你扶舟,你可以叫我云意或者云姑娘。”
看着云意正在摆弄东西的背影,魏扶舟有些发愣,半晌才反应过来。
“草…扶舟明白,云姑娘若有不懂的,扶舟定当尽心解惑。”
“那就有劳扶舟你了,过来坐吧,站着看书多累啊。”
……
等魏颐言处理完自己的事回来时,看见院子里那两个低着头咬耳朵的人,心情很是复杂,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竟然觉得本是刺眼的画面里的两个人看起来去那么的和谐,和谐的让他想把这幅宁静的画面撕碎。
“扶舟”
“母妃…意儿不想懂,意儿只想陪着母妃。”
很多时候她宁愿自己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可是她偏偏不是,萧妃每天用于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即使用了胭脂水粉,依然气色很差。
不止她知道,云颢也知道,出云阁的少部分人也知道,只不过大家都在装不知道。
“几日前本宫已经修书一封回了秦家,希望再本宫去了之后,他们可以再派人来宫中保护你们。”
“本宫兄长膝下有两个嫡子,其中一个今年已有十四,与你的年岁正好合适。”
怕云意心生厌恶,萧妃又赶忙说:“那个孩子自幼养在你外祖身边,仁义礼智信样样出彩,人也精神,将来我再和皇后娘娘说说,怕是就成了。”
“意儿全凭母妃做主”
她不想和萧妃争辩什么,虽然她实在是觉得近亲结婚不大好,但实在是不想因为这种问题惹得萧妃不快。
萧妃点点头,心中开始谋划了起来,秦家现在娶一个公主是有难度的,但是…如果皇后愿意帮她一回,那这件事的难度也就降低了不少。
回了自己的寝殿,云意心中有些不快,很想摔东西想要发泄,却又怕消息传到了萧妃耳朵里,只好拿着针往锦被上疯狂的刺,俨然已经把那锦被当成了她的仇人们。
好不容易她停了手,语气平静的说:“本宫是不是很久没有去给皇祖母请安了?”
“回殿下,殿下已经八日不曾去永寿宫请安了。”
逐兰第一次见这样满身戾气的云意,让她有些难以靠近。
“你去准备一下,本宫明日去皇祖母宫中给她请安,陪老人家喝喝茶。”
“奴婢明白”
如果是去永寿宫,确实是需要好好准备一下。
“皇兄近日可好,本宫也好久不曾见过他了,他似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功课。”
“殿下近日不止在完成国子监的功课,还在完成老爷布置的任务。”
“本宫明白了”
有些事,他们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不问了,他们兄妹俩的人生本就是不一样的,她只需要在皇兄需要的时候出手便好。
第二日,云意起了个大早,先去了离的较近的凤栖宫,照例和皇后娘娘说了会儿话。
“母后,意儿要先退下了。”
“哦,意儿今日还有其他事?”
跪在地上的云意摇摇头,发簪上的金蝴蝶展翅欲飞。
“回母后,意儿今日要去永寿宫给皇祖母请安,故而要先离开母后这里,望母后恕罪。”
“说什么恕不恕罪的,你这是有孝心,罢了,本宫也有有些日子没有去给母后请安了,既然这样…那本宫便与你同去吧。”
“各位妹妹,本宫今儿个要去给母后请安,就不留大家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宫吧。”
刚刚还安坐于梨花木椅上的宫妃们都抖了抖宽大的衣袖站起来,走到殿中央给皇后行礼。
“娘娘金安,若是娘娘不嫌弃,臣妾也想同去永寿宫给太后娘娘请安。”
这个结果在皇后意料之中,她不动声色的微微翘起的嘴角,看着这些比她更讨厌太后的人,只觉得可悲。
“既然如此,那妹妹们便同本宫还有小八一起去吧,可惜笙儿此时还在国子监,不然便可一同前去。”
见皇后从凤椅上站了起来,拖拽着宫裙朝自己走来,云意就自行起了身,“改日皇姐不去国子监了,小八就陪皇姐一起去。”
皇后轻轻地握住了云意的手,一幅母女情深的模样,“小八果真是最最可爱的,等过几日国子监不需上学了,你就陪你皇姐一起去给你们皇祖母请安。”
云意仰着脑袋看着正低头慈爱的看着自己的皇后,笑眯眯的点头。
但是,她知道这个人不是她的母亲,皇后为什么对她好,她自己心中有数,并不是因为她和云笙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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