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学监的吗?”
从兄长屏退左右时,云意就知道他有话要问自己,所以也没什么好保留的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去。
“对啊,我上午跟着他念书,午膳时他说下午有约不来国子监,所以一下午我都不曾见过他。”
对于云意的话,云颢没有做任何的怀疑,他们是双生子…没有理由为了这种小事去欺骗、怀疑对方。
“你现在开心吗?”
这话问得有些奇怪,云意停下来不解的看着云颢,眨眨眼不大懂他的意思。
看着妹妹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云颢败下阵来。
“你不总说他在国子监欺负你吗?还有你们那个三年之约,现如今他这样了,你开心吗?”
云意望着天想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兄长,摇头又点头。
“我也不知道,本来应该高兴的,可是他说了明日给我负荆请罪,现在好了,只怕这个负荆请罪我要过几个月才能看见。”
圆鼓鼓的大眼睛里满是鄙视,她就知道魏颐言是个大忽悠,说明天赔礼道歉…其实就是一个缓兵之计罢了。
莫说明天,后天估计都见不到他人,而且她也不想他就这么死了,毕竟魏家大房可一直都是站在景家那边,如果魏颐言就这么英年早逝了,那整个魏家就都该站到景家去,到那时她在宫里的日子就会更难过。
云颢勾勾嘴角,抬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两个人站在院里一齐看着慢慢落下去的夕阳,颇有些岁月静好的感觉。
“皇兄,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这个妹妹,我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你,你是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们是从娘胎里就互相认识的兄妹。”
“嗯,我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会守护好你,因为我是你兄长,你是我的妹妹。”
说完,两个人相视而笑,别人的事都于他们无关,在他们心中只有自己的亲人是最重要的。
“皇弟,今日你没有被牵连吧?”
云颢看了一眼伏在案前写字的云意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云笙倒是无所谓的也看了云意说:“你没必要瞒着她,不然你还想护她一辈子不成,多听听总是没有错的,意儿的嘴很严,放心吧!”她到希望这个傻妹妹可以多学学后宫的手段,否则将来不知道会瘦什么哭。
“皇姐你叫我?”云意一直有竖起耳朵听他们讲话,听到自己的名字,当然要反应一下。
“没有,皇姐和你皇兄说话呢,你快些写,别…你还是写慢点,写好看点吧!”正常速度都写成那样了,再快点?云笙很怀疑自己去找一只猫踩出来的东西都比云意写出来的要好看的多。
“好,你们说话,我慢慢写。”一心二用对于她来说也不算太难。
云颢撩开长袍在太师椅上坐了下去,看着明明在练字心却早已跑到八卦上来的云意说道:“今日之事我知道的亦不算多,只知是皇兄推了墨妃娘娘,致使娘娘摔倒在地,现在宫中的太医大多去了墨妃娘娘的长乐宫,父皇母后还有贵妃娘娘均在那里,皇祖母兴许也在那。”
云笙支起手托住脸看着不远处的摆设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当云颢以为这位皇姐已经老僧入定了,却听见她慢条斯理的说:“父皇和皇祖母这次会站在哪边呢?”
“云颢不知”
云笙此刻心情大好,景家人自己斗了起来,还有什么戏比这场戏更有意思吗?景贵妃这些年在后宫风头一直盖过了皇后,后宫里的人皆说皇后娘娘空有名实无权,这下……景贵妃大概是有的忙了。
陈国的公主和皇子中,脾气最差的就是景贵妃所生的三个,而且是一个比一个狠毒,这个墨妃也真是……这种时候遇上他们为何不躲开?失了肚子里的那个,可不就等于失了一切吗?
弄玉阁,皇后看着一直走来走去的陛下心中虽有些膈应,但还是走上去拉住了他,“陛下且坐下来等结果,别急坏了身子,我大陈的江山可不能没有陛下。”知道这个男人喜欢他什么,所以她就挑了些好听的。
太后也察觉到了自己儿子一点君王做派都没有的模样,“皇后说得在理,太医和医女都在里面尽力的为墨妃保胎,你先坐下来等,切不可失了皇帝的样子。”
景贵妃现在很是头疼,儿子闯了这么大的祸,若是墨妃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只怕对谁都不好交代,偏偏这个时候皇后还来刷存在感,简直是要气死她。
这个时候太医从里间神色紧张的走了出来,微微掀了掀暗紫色的官服就要跪下,却被心急的文帝拦住了,“行了,别弄那些虚礼了,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朕问你,朕的皇儿可能保住?”
皇后面上的没有什么变化,无论保得住保不住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贵妃和太后就有些紧张了。
“回陛下,臣无能没能保住娘娘的龙胎,望陛下恕罪。”
“陛下,陛下~”文帝刚要治罪于太医,却听见里间传来了墨妃的声音,便一甩袖子走了进去,走到床榻边便看见那个如被风雨摧残后的小花儿般脆弱的女人。
“爱妃”
墨妃伸手握住文帝的手,很快就被文帝反握住了,“陛下,臣妾无能,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孩子,对不起!”说到最后,她已是泣不成声。
皇后看着那个即使是哭,也能勾起男人欲望的女人,当真觉得这个景家真的很不可思议,把女子调教的这般好,知道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温顺,什么时候该恃宠而骄。
“爱妃莫哭,朕一定会为我们的孩子主持公道,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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