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搭在女儿的手上,“和母妃过来”
坐在床榻上的景贵妃看着自己即将要成年的女儿心中平添了几分自豪几分怅然,吾家有女初长成,但是却也面临着嫁人的问题。
“魏家的孩子不少,你何必非他魏颐言不可。”
听着母亲温柔的声音却说出那么不理解她的话,云湘只觉得心头的火气更旺了。
“魏家的其他人,怎么可以和子瞻哥哥相提并论?”
在长公主云湘的眼里从来都只有魏子瞻一人,其余的人连个浮云也算不上,无论是小时候的懵懂无知,还是少女怀春的思念通通都是关于他一人。
“可是……他最终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文官,魏家的爵位要由大房嫡长子来世袭,轮不到他魏颐言。”
“那又如何,子瞻哥哥是国子监里最聪明的人,两年后的春闱他一定可以高中状元,到时候加官进爵那岂不是很容易。”要是成为了她的驸马,就等于有了皇家和景家的支持,莫说加官进爵,就是当朝一品也不成问题。
“一个逛青楼还为一个下|贱的妓子与自己的表兄大打出手的人,你从哪里看出来他有任何的前途可言?”
就算是不为别的原因,就只冲这一点景贵妃也绝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下嫁给魏颐言。
京城里逛青楼的公子哥儿比比皆是,但是为了一个女人和人动手,还闹得满城风雨,这种人怎么可能配得上她景家的女儿。
“母妃,子瞻哥哥他……”
“意儿,你今儿怎么了?可是哪里不懂?或者是被夫子训斥了?”
“没有,皇姐…我现在没有夫子了。”
云笙眨眨眼不是很懂她的意思。
云意烦躁的想挠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会让这话听起来不那么别扭。
“院判说,我今后跟着从学监读书习字。”
“这是为何?魏颐言就算在聪慧也还没有能担当起夫子的能力吧?”
“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
她本以为魏颐言是恐吓她的,也就是说说而已,谁知道回了国子监真的带她去了院判那里,也不知道他和院判谈了些什么,院判竟然许可了。
看着院判当时脸上那种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云意差点没一口老血直接喷魏颐言脸上去,她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变成了魏颐言的学生。
从今以后在国子监,他魏颐言去哪里,她云意就要跟去哪里,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得做什么。
见云意如丧考妣的表情,云笙只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
“无事,魏公子人很好的,不会为难你。他也不像其他夫子那样比较古板,应该可以让你开开心心的学到东西。”
这种安慰对于云意来说,并没有什么作用,只要那个人是魏颐言,她就不大可能开心,她会明天把心提到嗓子眼儿,防止他欺负自己。
回了出云阁,云意还有云颢关起门来聊天,他们兄妹俩个已经有些时日没有静下心来聊天。
“今儿,你到哪里去了?”
“你去找我了?”
“怕你不习惯,所以抽空去看了一眼,结果都说没有看见你。”
“我被人带出去了,皇兄…魏颐言这个人你了解的深吗?”
这个问题还真的是把云颢难住了,魏颐言的底细他们有派人去探查过,但是…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
见云颢脸上难看的表情云意就知道这个魏颐言还真的一个心头大患。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来找我的麻烦,今天我刚到国子监就被他带走了,他知道的太多了。”
“他可有伤害你?”
云意:“……”
被他咬了一口,揩了半天油算吗?
“没,没有。他似乎是闲得无聊,拿我寻开心的。皇兄…如果可以的话,找人除掉他吧,他知道的太多,始终是一个隐患。”
“我明白,这件事我会差人去做,你别想太多,太医说过你的身子不适合重思。”
“皇兄”
“怎么了?”
他不太懂云意脸上那副想哭不敢哭的是什么意思。
“从明天起,我就要跟着魏颐言读书习字了,你说我如果今天大病一场,是不是就不用去国子监受罪了?”
“……”
云颢调节好自己的表情,捏了捏云意的小脸,打算安慰她一下。
“你从前不是和我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呵呵”
她现在后悔自己当初说的那些大道理,自己挖了个坑,偏偏自己还跳进去了,悲伤辣么大,想哭还不能哭。
“我明白了,我会跟着他好好学习的,皇兄放心。”
云颢对这个妹妹很放心,因为她几乎都没有做过任何捣乱的事。
“那你早些歇息,明日好好和魏公子学习。”
“意儿明白,皇兄也请好好歇息。”
他们兄妹俩一直是各司其职的,他负责学习帝王之术,她负责在后宫装傻。
他们每一步都走的极为小心,因为错一步,等待他们的可能就是灭族之灾。
翌日,云意和云颢同乘一辆马车去了国子监,简短的道别后她就抱着自己的东西往魏颐言说的地方走去。
她觉得魏颐言这个“学生会会长”当的实在是太潇洒了,有自己的小院子不说,大多数的时候还能和夫子们平起平坐,学院的许多规则的制定和修改都是他一手操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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