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让孔楠秋只能找到三个字来形容——见鬼了!
魏颐言什么时候那么毫无顾忌的允许别人离他那么近了?而且他这样做就不怕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吗?
储君之位尚无定论,不是彼此说好要离几个公主和皇子远一些吗?现在魏颐言是想当驸马了?
发现云意睡着了,魏颐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人的防备心何时变得这般弱了,哪次他们近距离接触是云意不是把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哪次不是如临大敌的看着他,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
随着车轱辘碾过不平坦的泥土,静悄悄的车厢偶尔会随着车子的频率而晃动,云意就在这种晃动中醒了过来,但她却不是被晃醒的,而是被梦境吓醒了。
倏地睁开了眼,转着眼珠子视线随魏颐言长袍上的花纹一路向上,直到视线都集中在了他的下颚处,因为再往上她就需要抬起头才可以看见了。
孔楠秋是最先发现云意醒过来的人,因为车厢里的三人之中也就他没有睡,魏颐言在云意呼吸平稳后没有多久也闭上眼睛假寐,可后来孔楠秋发现魏颐言不是在假寐,而是真的睡着了。
见云意转着眼珠子打量魏颐言,孔楠秋也没有出声,他现在还吃不准这两个之间的关系,不管怎么说他都难以相信魏颐言会对一个不到十一岁的小丫头有什么兴趣,他真的做不到啊!
习武之人的感官总是异常灵敏,云意醒来后呼吸和心跳的频率就已经和先前不一样了,再加上她觉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麻就微微的动了一下,就这样魏颐言醒了。
低头的瞬间两个人就四目相对,见到那双圆鼓鼓的大眼睛,魏颐言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醒了,睡得可还好?”
“不好,太硬了,还不及本宫的书案上趴着舒服。”
倒不是她挑剔,在书桌上休息她至少还是可以把小胳膊小腿都伸直了,哪像现在整个人窝成一团,两条腿似乎又麻了。
她正要开口说自己想做起来揉揉腿就发现一只大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腿肚子,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魏颐言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吃她豆腐,还有没有节操了?
受到惊吓的也不止云意一人,孔楠秋现在很想找个大夫来给魏颐言看看,这厮是哪里不对了?竟然会给人捏腿。
反应过来后的云意抬起双臂就是一推,顺利的把自己从魏颐言的怀里推了出来,然后飞快的爬到孔楠秋身边一副看变态的眼神看着魏颐言,眼中的防备足以盖起一座城墙。
“登徒子,臭流氓!”
这小子孔楠秋终于忍不住了,都不用书本挡着脸就直接笑开了,魏颐言也有被人叫登徒子的一天,还是被一个小娃娃!这件事足够让他笑一年,今年他不需要再去寻别的话题来逗自己开心了,只要一想到魏颐言此刻铁青的脸色,就足以抹去他心中的任何不快。
果然,要让他孔楠秋开心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魏颐言不快,孔楠秋认为以后可以好好的留心一下这个八公主殿下,这简直是对付魏颐言的一大神器啊!。
“这个面具不对啊,是我一直拿手里的吗?”
“是魏公子昨晚给奴婢的,奴婢见到殿下时,殿下已经睡着了。”
一听到这里,云意就炸毛了,激动的往前倾把面具拍回了桌子上,若不是逐兰手疾眼快的放开了她的头发,只怕头皮都该扯掉了。“魏颐言,你大爷的。”
“殿……殿下”逐兰发觉自家公主又被激怒了,转了身对其他的几个人挥挥手,剩下的几个宫女变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轻轻地关上了寝殿的雕花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