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洺心说,估且看看他有什么花招,然后用自以为从容实则迫不及待地跑回了床边。
那人失去血色的嘴唇翕动,由于带着氧气罩,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梵洺蹲下身,贴近了,就听到那人虚弱愉悦的笑声。
气球砰一声炸了,胸腔一阵疼痛。
那人布满细碎伤痕的手坚持不懈的一寸一寸地朝他的方向挪动。
梵洺呆呆看了片刻,勉为其难的将手递过去。
指尖冰凉,手心却是暖的。那点暖意顺着他的脉搏血管爬行,一直爬进心里,安安稳稳的扎下根来。连带胸口巨大的空洞,都一并填满。
那温暖真叫人眷恋。
就像掌心里的手,一旦握住了,就再也不想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完成
别激动,以沫不是原谅他了= =,而是渣作者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