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马浩的电眼,电的找不到东南西北。
但没有也许,厕所发生的狗血乌龙,她就是放心上了!若那晚不是她,是别人,是不是也会像对她一般,随便勾搭人!
是了,朱佳气的就是马浩醉后的流氓行为,所谓酒后吐真言,他的酒后流氓行为,想必也假不到哪里去!
对于自己情系酒鬼流氓,她接受无能。
“哦,知道了。”失望叹气,朱佳站起身,在马浩期待的眼神下,一瘸一拐漠然离开客厅,走去了洗手间。
沙发上,马浩一脸蒙圈,什么情况,说好的解除误会,深情对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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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书房内。
马勇坐在红木椅书桌前,戴着老花镜,一脸严峻的看着手中的资料,目光仿佛深海沉底,见不得一丝光亮。
“十多年了,老天爷大概看我太死心眼,终是给了突口。”手中烟头的灰烬烧了半截,马浩静静端坐,丝毫不在意。
看完了厚厚一叠资料,马勇摘下花镜,皱纹横生的眼角上隐约挂着晶莹,深深呼了口气,他看向对面,愧疚道,“若不是叔叔没能耐,你也,也不用忍这么多年。”
“您能在我身边一直陪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支持。”
马浩弹了弹落在手指上的灰烬,他笑道,“好饭不怕晚,好在忍耐没白费,当年的真相有了头绪,什么都值了。”
马勇紧紧捏着资料纸,手指微抖,“是啊,没白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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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十点多,马浩随意冲了凉水澡,便早早躺到了床上。
方才去叔叔家,一是为了看朱佳,二则也为前些日子去外地找老李头的事。
当年他父母的工厂与郑宇父亲的厂子只相隔一堵墙,那晚工厂突发大火,父母正和值班的几个工人加班加点的在车间赶工。
那时工厂生产的都是些易燃的钢化原料,他父母对工厂的安全可谓苛刻到极致,所以开厂七八年厂子从未出现过任何安全问题。
但就是那夜,厂内加班的人聚集在一处时,从与郑则相邻的车间处,一声爆炸声轰然响起。
而后,十多亩地的厂子因着那声爆炸,接二连三的火炮声响彻了整座荣城...
他的父母亲及那夜值班的七八个工人,全都命丧工厂。
父母离去时,他还不到十七岁,最亲的人转眼去世,七八条人名,几百万的债务一下子都落到了他身上。
马浩一直是个不服输的人,那几年再苦再累,他都扛了过来。对没了的工人们,他能下跪在其家中磕头道歉;欠的债务,他能辍学咬牙还清...
太多的事他愿一力任命承担,但独独对父母工厂的爆炸起因,这些年来,他一直深感怀疑。
而怀疑的第一人选,就是郑宇父亲,郑则!
为何当晚偏偏爆炸点是于他工厂接近的地方,又为何同样是爆炸,怎么好巧不巧他的工厂那夜一个工人也没有,只留了个看门的老李!
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忍着心中的那股冲劲,以好兄弟的身份与郑宇交好,对郑则也是一口一个叔叔伯伯亲切叫着。
不为别的,他只盼着哪天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丝丝的线索。
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在老天没忘了他,终于把老李头送了来。再加上自动送上门的田莹,郑宇父子那边终是按捺不住了。
嘴角扯了扯,马浩看向玻璃窗外的黑夜,眼神清冷,等了这么多年,也该他还手讨债了...
不过在这之前,仇虽要报,但媳妇也不能丢下。
想到媳妇,马浩眼中又变得愁然,问题到底出在哪里,他都直接开口相问了,为何还是冷淡呢!
他以为自上次甜品店,朱佳该明白他的心意,这次见面不是应该互诉心肠么,怎么又成熟悉的陌生人了?
他想自己在感情方面也许真的天生少根筋吧,亏他以前还瞧不上王小胖,现实给了他无情的一巴掌,看看王小胖,在看看他,人家不到一个月就拿下心上人,他倒好,别说结婚了,连小嘴都没碰上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马浩一脸郁闷的拿起手机,不顾好友春宵一刻值千金,他快速打通了王小胖手机。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
“喂!谁啊!”手机那头,王小胖声音气咻咻。
“马浩。”
“啊,浩哥啊。”一听是他,王小胖冲人的口气瞬间降了下来,不过说话间还是带了一丝着急,“咋地,有啥事啊?”
马浩不紧不慢道,“没事,就是看你新婚过得好不好。”
“...”王小胖憋屈无语。
见好友不说话,马浩也有些讪讪,嫉妒心害死人,他还得拜师学艺呢!
“呵呵,小胖啊,我咨询你件事。”清了清喉咙,马浩温声道。
“啥,啥事啊?”电话那头,王小胖声音有些粗喘。
抿嘴顿了顿,马浩道,“就是...胖丫是怎么答应与你结婚的?”
说完,等了半天,王小胖那头也不见回答,只听到隐约的喘气声。
“喂,小胖在吗?”
“在...送花!”电话那头说了一句送花,便干脆挂断了...
马浩赫然摸了摸鼻子,对打扰好友的激情新婚夜,他生出了些许歉意。
“送花啊...”轻声呢喃,突然间马浩一双眼亮的如同五百瓦电灯泡。
他知道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