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驾驶座上的顾曲顿时星星眼:“男神你还是那么不爱说话,还是那么酷啊!对了,刚才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专心?”
林蕴和露出一个在柳问琴看来颇有几分慈爱的笑容:“在聊你爷爷。”他转头对柳问琴解释:“我和这小子家里是世交,他算是我弟弟吧,现在在我那里蹭住。他爷爷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位长辈。”
听到这里,开着车的顾曲撇了撇嘴,不屑地切了一声:“你们聊老爷子干嘛,他现在讲究修身养性,规矩可严了,一年到头都不肯给人弹几回琴。”
林蕴和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苦涩:“确实,没有机缘的话是听不到老爷子的琴音的,求他都没用。我那一次也实在算是走运。”
柳问琴恍然,古时有很多琴家们讲究琴德,他们主张弹琴要气定神闲,更有甚者还立下了五不弹之原则,既疾风甚雨不弹、与尘世不弹、对俗子不弹、不坐不弹、衣冠不整不弹。
这五条原则柳问琴很清楚,却时常破戒,当然不是因为他不守琴操,而是由于追求不同。
在他那个时代,大多数琴家弹琴都是为了以琴修炼己身,他们琴规严苛,严格挑选弹奏对象,更是不喜随意为他人演奏,而这种风格向来受世家大族推崇。
柳问琴的琴道却是随心所向,兼济大众,只在乎琴中真意,对所有演奏对象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