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好了。
说干就干,路西法改了装扮后就手握黄金罗盘,专注地想着撒旦叶,黑光一闪,他已经从原地消失了。
跟随着罗盘的指引,他来到了第五层的小镇潘多拉。
潘多拉人口不多,居民们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只是兀自在做手中的事情。由于跨越了魔界数层地域,所以黄金罗盘的指示并不精确。
路西法再次拿出罗盘,看到罗盘上的魔法指针正指着南方。
他裹紧披风,毫不犹豫地向南走。
与此同时,一座木制小房子里,撒旦叶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注视着窗外发呆。
这个小木屋比较简单朴素,装饰得非常简单,也只有几件简单的家具和一架钢琴以及一个画架,看起来就是个临时的住所。
撒旦叶无心创作,将手中的画笔一丢,长叹了一声,“唉……”
“上父,你这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不像你的作风啊。”
玛门踱到他面前,替他拾起画笔摆在桌上,“你已经在这里藏了五个月了,今天的联席会议不出席也就罢了,还不让人替你请假,你是准备和父亲对着干吗?”
“唉,别提了。”撒旦叶一手捂着脸说,“你不知道你老爸最近……”
“最近怎么了?”
发觉上父似有难言之隐,玛门觉得自己有责任追问下去。
为了两个双胞胎弟弟,为了家庭的和谐,他的使命感忽然暴涨。
“还有你搞不定的我爸吗?”
“这话说得没错,但凡事都有例外……”撒旦叶自信满满地说完就蔫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你老爸提出要禁欲一年……”
玛门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原来就是禁个欲。也用不着藏起来嘛。
在心里把撒旦叶鄙视了一下,玛门乖乖地说,“这个嘛……一定是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撒旦叶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这还不是因为我爱他宠他吗?何况你爸很享受呢。”
“哦哦。”玛门支支吾吾地脸红,“你们感情好。”
“是啊,所以我就说,‘好吧,路西,既然你想尝试禁欲,那么我们就一起尝试一下。其实短期的禁欲也有很多好处,比如可以让我们的精力更充沛,还可以让下次更激烈些……’于是我们就开始了禁欲期。”
玛门觉得自己猜到了什么,“但是你把持不住是不是?”
“唉,是啊,虽然我最近很努力地工作想要摒去杂念,但是总要时不时与他见面,禁欲是个苦差事啊。”顿了顿,撒旦叶才又接着说,“所以我就和你爸商量着早点结束禁欲期好了,凡事一点一点来,先从一个月开始。但是他残忍地拒绝了我,让我再多坚持几个月。”
“让我一个正常的男人再坚持几个月这正常吗?正好你爸又一千年没有休假了,我就想骗他出来休个假再顺便骗个色,所以就留了个纸条告诉他我要去外面寻花问柳找快活去了。以我的推算,你爸看了纸条一定会紧张的,最起码也要生气一下表示对我的在乎吧?结果五个月过去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老公失踪了五个月他竟然都没发现,他已经不爱我了吗?”
撒旦叶一口气说完,往沙发上颓然一倒,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种名为伤心的忧郁。
玛门于心不忍只好安慰他,“说不定是老爸找不到你呀,我刚听说卡麦尔已经把第五层的红灯区都端了,但你躲在这么难找的地方……”
“真的?”
撒旦叶看起来好过了点,但马上又萎靡了,“不,你爸应该可以找到我的,因为我知道他在偷偷研制黄金罗盘的升级版,我还暗中贡献了鲜血才让它可以正常发挥功效的啊……这么好用的东西不用,他就把我辛苦建设的红灯区端了……那也是我的心血啊。”
玛门劝道,“上父,算了,你还是回去吧。也许那黄金罗盘没用处。”
“不行,回去一定没有好结果。黄金罗盘我测试过很可靠的,还是在这儿等着好了。”
撒旦叶把玛门拉到身前说,“好儿子,现在就你知道我的确切位置,最近就继续拜托你帮我打听外面的情况了。”
玛门撇了撇嘴,为难地说,“我这么掩护你,被老爸知道了免不了也是一顿板子,这么有风险的事总得给点激励是吧?”
撒旦叶早就猜到了玛门的心思,黑眸一亮,“既然让你跑腿就不会让你白干的。”
他从衣兜里拿出一个方形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并排放着两颗红色的圆圆的小石头。
玛门见到小石头的表面流光溢彩,以为是什么没见过的宝石,顿时眼睛放光不淡定了,“上父,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是果实。”撒旦叶说。
“原来只是果实。看着挺好看的。”玛门明显有些失望,他不是什么植物学者,只喜欢宝石,对种子没兴趣。
撒旦叶拿出一颗神秘兮兮地说,“这可不是普通的果实,这是嗜血森林的种子再经过我七千年刻苦改良后的稀有品种,目前只有两颗,距离大规模量产还远呢。”
听了介绍,玛门对上父立刻崇敬起来。
撒旦叶虽然失去了神格和一部分力量,但他毕竟是魔界的创造者,对这个世界的方方面面有很深入的理解,甚至在魔法创造上都无人能出其右,这方面他父亲路西法也是要逊色不少的。
“那这个稀有品种有什么用呢?”玛门好奇地问,“不会只是稀有吧?”
“当然不会。”撒旦叶把两颗种子托在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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