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外衣却已工整地挂在衣架上,他循着空气中浮动着的微微湿意,不由自主地走到浴室门口,想要听到里面一丝半点的声响。然而浴池之外加了一道警示作用的似有若无的结界,里面并没有任何声音,却更加撩动心神。
感知到摩洛已来到浴室外,路西法传声说:“把酒放到我的床头……然后你可以退下了。”
这时浴室里才传来隐隐的水声,即使隔着一道紧闭的门似乎也能感到里面水蒸气的热度和湿度。
摩洛瞄了一眼手中的酒,又想起自己亲手挂起的睡袍,有些心神难宁。一想到路西法赤*裸着身体泡在水中的样子,他觉得嘴唇发干,每时每刻都是煎熬,每时每刻都想犯罪。
他在浴室门前怔立片刻后赶紧走回床边把酒和酒杯放在小几上,留恋地看了一眼浴室的大门,匆匆退到了寝殿之外。
索多玛刚刚进入春季,积雪正在慢慢融化,空气的温度还比较低。凉气吹在脸上暂时缓解了那些不该出现的欲*念。怀着一颗表达爱意的心,他只希望路西法今晚能喝着他选的酒睡个好觉。
拨乱头发扯掉手套,摩洛刚准备回自己的卧室休息,忽然发觉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血腥气味。由于他的灵力已远远超越一般的领主,对这样的味道有更为敏锐的知觉。他仔细搜索了周围,最终确定那血腥味儿竟然就来自于浴室!
竟然是浴室?
怎么可能呢?
还没有离开的摩洛突然紧张起来,干脆重返寝殿,在浴室门口问:“魔皇,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浴室里传来路西法压抑的喘息声。
“你受伤了?”嗅着空气里越来越浓烈的血腥气,摩洛再也按奈不住,忽略那道结界,强行推开浴室的门闯了进去。
垂落的纱帐后是一个很大的浴池,池水的表面飘着一层水蒸气。浴池中央有一座小型的喷泉,温暖的泉水自顶层一层层地流下来,汇在池水里。
路西法下半身浸在水里,上半身伏在喷泉上,池水就浸在他的腰线处,透过雾蒙蒙的水面向下可以看到臀部的线条。他的黑发大部分贴在背上,还有一缕落在水中。他用右手按着胸口,然而胸口处却源源不断地渗出血来,血和水混合在一起,淡淡的红色在水中氤氲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