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开口:“圣佳,我知道你喜欢我,也特别开心你能为我做这么多。可如果是对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我,其实不喜欢架子鼓,太闹腾了,不适合我。我喜欢的是民谣小调,就像倪菁雅这样的姑娘。”
许默这话说的太伤人心。
如果是对的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那反过来便是,如果是错的人,做什么都不会对。
凌圣佳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
刘诗雨忽然觉得特别慌乱,她急忙从桌子上抽出纸巾,拉住凌圣佳的手帮她擦眼泪。
她见过凌圣佳不可一世地样子,说要打死她。
她也见过凌圣佳蠢萌的样子,一门心思地钻着牛角尖,坚持着她认为是对的事情。
也见过凌圣佳努力地追寻着另一个人的脚步,只要是她力所能及,她都奋不顾身地去做。
总是那么坚强,那么热心,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可她从没见过今天这样,哭的不能自已的凌圣佳。
她拿着纸巾的手都在颤抖。
眼泪却越擦越多。
一个人越是爱,就越是软弱。因为太爱了,所以才在不经意间被磨平了棱角,就连反抗都失去了勇气。
可对方明明就是个随便什么人都能勾走的男孩子啊。
可他却是凌圣佳的唯一。
许默被凌圣佳这个样子也惊住了,暗暗地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他一直以为凌圣佳追他只是为了玩玩,但没想到她投入的感情这么深。
四个人陷入了僵局,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解释。直到头上投来一个阴影,刘诗雨抬头正看到冉振哲无奈的眼神。
“架子鼓怎么了,说的就好像民谣有多高尚似的,你懂什么是民谣,懂什么是音乐?”冉振哲说着,直接拉起他徒弟,带着她去了正对舞台的那张桌子。刘诗雨也跟过去,坐到凌圣佳旁边。
冉振哲扭了扭脖子,转了转手腕,自己坐到了架子鼓前,对着话筒说:“有人说架子鼓太闹腾,没办法欣赏,今儿我就随便敲敲,让大家也看看架子鼓应该怎么欣赏。正对面的那个,抬头了,睁眼了,你师父难得敲一次,错过了这次以后可就都没了。”
凌圣佳听到这话才抬起头来,拿着纸巾使劲儿擦了擦,本想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容,无奈一咧嘴,那眼泪啪嗒又掉下来一连串,又手忙脚乱地擦。最后还是低着头朝冉振哲比了个大拇指,意思开始吧。
冉振哲这才放了音乐,手里拿着的鼓棒随着音乐一开场就来了个十连转。
接着一手鼓棒向上抛出,转了三个转后稳稳接住,开始了这场表演。
如果说凌圣佳敲架子鼓的样子有那么几分带着乐感的陶醉样,那冉振哲就是大师级别的花式架子鼓了。别的不说,就说他那交替旋转的鼓棒,多少人练上几年都出不来。而且他总能把节奏控制的很好,不管转了多少个花,接住之后就能精准地找到自己要敲的位置,让观众啧啧称奇。
凌圣佳和刘诗雨看的都傻眼了。
凌圣佳好歹学过俩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刘诗雨整个人就是一脸懵逼地崇拜。
她根本就看不清楚冉振哲的手是怎么弄的,反正就看到那鼓棒一直来回乱窜,眼花缭乱的样子。
这是一场听觉和视觉的盛宴。
以前刘诗定义雨对架子鼓的定义也是一群中二青年,对着几个鼓摇头晃脑地敲,但这一次近距离和冉振哲接触之后才发现,原来架子鼓的敲法还有这么多门道。
系统撇了撇嘴:能怎么样?那是她第一次把人弄死了,你家的势力也不小,直接把她告到了狱里,她爸爸也不敢明目张胆把她捞出来,等她刑满释放的时候,许默也已经从大学里出来,成了人气歌星,几乎把她给忘了。
刘诗雨哑然,回头再瞅瞅面前的凌圣佳,说起来,还真不知道她俩到底是谁对不起谁。
系统被她这一句话气的又尖利起来,:当然是宿主对不起凌圣佳,如果没有宿主你和许默暧昧,凌圣佳也不会有这种结局!
其实系统知道,就算没有刘诗雨对许默的引诱,以凌圣佳的性格也是早晚会步入这样的轨迹。只是现在的刘诗雨还太小,本性太差,它也只好极端地教育。
然后,系统就听到刘诗雨细小的声音:“那,现在我重生了,也改变了之前的行为,凌圣佳是不是也不会再受那种苦了?”
系统叹息了一声,说出的话通俗易懂却又暗暗带着些深奥:宿主,你知道平行世界吗?在我带你回到过去一刹那,就生出了另一条世界线。我们所在的世界和原来的世界并存,所以宿主你要明白,犯下的错,给人造成的伤害,是任何人都无法弥补的。
刘诗雨握着杯子的手咣当一声掉在了桌上。
本来还在等着刘诗雨回答自己的凌圣佳看到这一幕,惊得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拿着纸巾就往桌子上招呼,一边帮她擦桌子还一边诚恳地道歉:“没事没事,你要是不想做朋友,那你就打我一巴掌,咱们以后两不相欠!以后只要你有需要,随时找我来帮忙!”
刘诗雨刚才被系统的一句话惊到,手里的杯子才没能拿住。她以前从来都不知道善良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对别人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刚才系统只是随口一提,这才明白,任何行为都有可能造成千百倍严重的后果,而这后果中可能也包括她自己。
只是这么一想,刘诗雨这才明白,原来她以前是那么的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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