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中毒出院后,整个人都变得硬气多了。
“不对呀,怎么少了一百二?”数完钱的孙桂琴,回头瞪着徐三金。
徐三金一拍脑门:“忘告诉你们了,我在煤炭店看见有议价的蜂窝煤球和蜂窝煤炉,就买了两个炉子,两千块煤球。”
“你吃蜂窝煤呀,买那么多干什么?”孙桂琴惊呆了,谁家一次性买那么多?
你当你爹是干部啊!
这时候,门外响起嘈杂的脚步声,前院乔家媳妇的笑声响起:“徐叔,在家呢。”
孙桂琴动作迅速,将桌上的钱划拉进了斜挎包里,又将挎包藏在床头,用被子压实。
“谁呀?”孙桂琴这才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十几个大杂院的邻居,一个个带着期待的笑意。
乔家儿媳往里张望着:“婶婶,徐三金回来了吧,我家男人让我过来问问,他还打赌不?”
“打什么赌?闲的没事干是吧,都赶紧回去吧。”孙桂琴没来由一肚子气,这群家伙,居然要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