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修长的手指轻点在我的心口。
点的我心头一堵。
无话可说。
本宫确然是存了试探他的心思,也确然是不完全信任他的。
他突然笑了笑,“溪儿,你答应了的,大婚那夜,你答应了的,要喜欢长慕,也要相信长慕的。”
忽然又道:“不过也是,到底长慕得与溪儿的父皇为敌,溪儿又怎么能真正相信长慕呢?”
他俯身下来,慢慢地解开我的衣扣。
这衣服大约是席长慕趁着我睡着时给我换上的,月白色的长裙,大体简单儒雅,只扣子看似简单,实则繁琐,即使是席长慕解开一个,也用了很长时间。
本宫没弄懂这人要干什么。
一言不合就开解衣服是什么习惯?
“席长慕,父皇的事儿,本宫知道不能怪你与席丞相,因果有报。本宫这次不信任你,对不起。”
席长慕的手一顿,颤了两下,解了许久的第二颗扣子还没有解开。
他没有说话,继续专心致志地解着。
又过了许久,席长慕才将那外裙全然解开,又开始解本宫的中衣。
本宫看着他的状态有些害怕了。
不对劲。
十分不对劲。
他怕是还对本宫心里有个疙瘩,状态才会变成这样。
误会终究还是得开解的。
本宫拉住他的手。
他抬眼看本宫。
“席长慕,本宫今后真的相信你了,再也不会”
“公主,若是有一天月风城突然出了事,有人说,是长慕做的,亦或是月风城自己说,是长慕做的,你会相信他,还是长慕?”
他的目光炙亮如老君丹炉子里的真火,将本宫一瞬间的犹疑照得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