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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术通神,我只想当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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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活人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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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的时候,府衙门口摆开了一张桌子。
    桌子是从客栈借的,缺了一条腿,底下垫着砖。
    桌上放着两样东西:一个白瓷碗,一碗清水。
    来往的人不少。
    不多一会儿,桌子前头围了二十来个。
    都站得远,没有一个人上前。
    赵闲坐在桌后头,不说话。
    过了半个时辰,来了第一个。
    一个老头,弓着背,走三步停一停。
    "王爷。"
    "坐。"
    老头坐下。
    赵闲搭手看脉。
    "几天了。"
    "八天。"
    "吃过药没有。"
    "没有。"老头说,"没药。"
    "心口闷不闷。"
    "闷。"
    "夜里出汗多不多。"
    "多。"
    赵闲收回手,在纸上写了三行字。
    纸上没有药名。
    "水要烧开再喝。"他说,"井里的水,一瓢都不要生喝。"
    "米要煮烂。煮到能看见米花。"
    "夜里不要关门睡,屋里留一口气。"
    "家里有人病倒,用布捂着嘴再去照料。"
    他把纸递给老头。
    "照着做。"
    "不给药?"
    "城里没有药。"
    老头捏着那张纸,看了半天。
    "王爷,这纸上写的,我婆娘都知道。"
    "知道就照做。"赵闲说,"做三件事,比知道三件事强。"
    老头走了。
    接着来了第二个、第三个。
    到中午,桌子前排起了十几个人的队。
    赵闲一个一个看,一个一个写。
    他不开方子。
    他只教人烧水、煮米、开窗、捂嘴。
    日头到头顶的时候,街东头来了四个人。
    四个人抬着一口薄棺。
    棺是新的,木头还白着。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男人,三十来岁,眼睛红肿。
    抬到府衙门口,他把手一松。
    "王爷。"
    "这是什么。"
    "我媳妇。"
    "人没了?"
    "昨夜断的气。"男人说,"今早装的棺。"
    赵闲站起来。
    "放下。"
    "什么。"
    "把棺放下。"
    四个人把棺搁在地上。
    棺盖没钉死,压着四颗钉子。
    "撬开。"
    男人愣了一下。
    "王爷,人都没了。"
    "撬。"
    柳三变递过一把小刀。
    赵闲把四颗钉子一颗一颗起出来。
    棺盖抬开半尺。
    里头躺着一个妇人,三十岁上下,脸上盖着一块白布。
    赵闲把布揭开。
    脸是青的。
    嘴唇干裂,指甲底下发暗。
    赵闲把她的手腕拿起来,搭上手指。
    三息。
    五息。
    街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赵闲把她的手放回棺里,伸手按在她的心口上。
    按了三息。
    他抬起头。
    "她还有气。"
    周围的人一下子炸了。
    "什么?"
    "装进棺的人还有气?"
    男人腿一软,跪在地上。
    "王爷,她昨儿晚上就不动了,摸着手都是凉的,我喊了她半个时辰……"
    "凉,是血走不动了。"赵闲说,"不是走完了。"
    "把她抬出来。"
    "抬到哪儿。"
    "墙根,背风的地方。"
    人抬出来,放在墙根。
    赵闲解开她的领口。
    "热水。"
    柳三变跑去烧水,半刻钟端回一盆。
    赵闲把布浸了热水,拧到半干,裹住她的手和脚。
    然后他把怀里的针包取出来。
    针在火上过了一遍。
    三针。
    第一针在腕上,第二针在脚踝,第三针在鼻下。
    针落定,他伸出两指,在针柄上依次弹了一下。
    街上的人都盯着那三根针。
    一息。
    三息。
    十息。
    妇人的眼皮动了一下。
    围着的人齐齐退了半步。
    接着是一声抽气。
    很短,很闷,像是从很深的地方冒上来的。
    男人的脸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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