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什么真?每家有每家的相处方式,温婧本来就是那种独立不黏人的性格,这也是他当初欣赏她的地方。
对,是这样。
他把杯里的酒喝完,坐回沙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包间里的热闹上。
可那句话像一粒沙子掉进了鞋里,你不觉得它有多疼,但每走一步都硌得慌。
顾行简回到臻园时,客厅里留了一盏玄关的灯,餐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旁边贴了一张便利贴。
是温婧工整秀气的字迹:醒酒汤在锅里,热一下再喝。
他揭开保温桶的盖子,盛了一碗,坐在餐桌边喝。
汤还是温的,飘着葛根和陈皮的味道,不浓不淡,回甘微甜。
他走进卧室时,温婧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巴,呼吸均匀。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眉眼很安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今天意外出现在卧室的婴儿床和睡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的小曜。
小家伙小手微蜷,眼睛闭着,小嘴微微张着,越看越可爱。
顾行简左看看,右瞅瞅,这是他的妻子,这是他的儿子,他的家。
一切都很好。
他告诉自己。
可第二天早上,顾行简还是忍不住试探温婧,“昨天晚上应酬,赵副处的妻子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