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所以你不用去找妈谈。”
温婧弯唇,“你要是真去找了,妈该伤心了,她掏心掏肺替我打算,我要是还在你这儿告状,那我也太不知好歹了。”
顾行简沉默了一下,伸手把她连人带毯子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你呀。”
“嗯?”
“我就是怕你受委屈。"
“我并不觉得委屈。”温婧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行简哥,我现在…… 一点都不委屈。”
沙发那边,王主任也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她假装在研究窗外的月亮,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向她的房间。
不行,下次晚上得在房间里看书了,想着还搓了搓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