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拿着小镜子左照右照,这里那里乱指一通。脸上涂了又涂脖子,手上也没漏掉,收拾停当后,我与豆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哈哈大笑。
还好邢天丢给我的易容术是经典中的经典,即使我只记得一半,配出来的易容膏也能糊弄过一群,不然这么笑,非一块块的掉皮不可!
我知道有很多人满世界追杀我,但他们绝对想不到重生后的我会易容,身边还多了个孩子。
我带着豆包一路游山玩水,让他每天给我画不同的脸,他玩得不亦乐乎。
快半个月的时候,客栈茶馆开始有日魂珠在我手上的说法出现,我感到危险在向我们逼近。
虽然暂时没有被跟踪的迹象,但一切以小心为上。我找了块布剪巴剪巴,涂易容膏的时候往脸上一蒙,对着镜子画,尽量减小容貌的变化。豆包对易容膏的兴趣已淡,我干脆不再给他易容,小孩儿脸嫩,这种东西还是少用的好。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驾着马车走在荒凉的山道上,阳光正好,四野静寂,没有鸟叫虫鸣。
我极尽耳力听了听后面的动静,把缰绳系在车辕上,撩起帘子,叫醒正在打瞌睡的豆包,笑着哄道:“乖儿子,有人找我们来了,阿爸带你与他们玩个游戏!”
豆包马上来了精神,拍手叫好。我把小包裹斜挂在豆包身上,抱他入怀,笑道:“抱紧了!”抓起裹着布的秋水剑,转身提气,掠出马车。
风从耳畔挂过,景物迅速后退,豆包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惊呼,然后大笑。
我模糊地想起,曾经有个人也这样抱着我在林间穿梭,那人只比我稍大。忽然间我们被树枝绊住,眼前的世界倒转,摔下去的时候,我听见那人惊慌失措的声音:“练儿!!”
我停住脚,踏在树枝上喘气。豆包止住笑,一双明亮的眼睛看过来:“阿爸?”
我甩开不那些必要的情绪,轻松地笑起来,问他:“好玩吗?”
豆包笑出了声:“好玩!”我紧了紧手臂,道:“那抓紧了,我们继续!”
远远的传来衣袂翻飞与鞋子踩踏的声音,我运转着体内的真气,再提纵身飞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