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城把秋水剑作为爹爹的遗物交给我后,只有她一直陪着我,不离不弃。
邢天年轻的身影印入我的眼角,在跳动的火光下显得有些孤单。
十年前,我爹和他的父亲一同葬身于落霞山,自那以后他就承担起了日月教教主的责任,年幼的他想必处处受制,过得并不开心,而我在日月教的时候好像从未见过他的母亲。至少我还有爹爹的秋水剑,邢天他……
我在火堆边坐下,邢天似乎僵了一下,我手里握着秋水剑,拇指在剑鞘上来回摩挲。我道:“对不起!还有,谢谢。”不管他以前如何待我,以后如何待我,该说的话总要及时说清楚。自欺欺人和被人愚弄的日子,我已经过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啥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