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依稀,好像,带着一身酒气湿气,睡了邢天的床……
依着邢天的脾气,不把我暴揍一顿,连着床一起扔出去才怪!我赶紧低头检查自己,还好还好,没缺胳膊断腿,没伤没痛。
但是,我身上没有酒味,穿着干净的寝衣。难道我醉成那个样子还能自己洗澡换衣?不管怎样,我现在没有危险了。我松了一口气,抬眼去看床上的人。
我折腾了整个晚上?难道是他给我洗澡换衣的?他?邢天?他会给我洗澡换衣?或者我该问,我会被邢天洗澡换衣后还能安然无恙地活着?
天啊!这个设想太……惊悚了!
我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这才发现背上早已惊出了满背的冷汗。然后,我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要说: 加空行,改排版,捉虫子,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