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他却忽然想起四象宗的赵玄机也已是开府。
这句话瞬间变得毫无分量。
谢泓瀚沉默片刻,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
“今日这事……我谢家认了!庆典之上我们再会!”
他扶起谢珩峥正要转身离开时。
魏长隐的声音幽幽响起:“想来闹事便来闹事,想走便走?你当这里是玉阳郡啊?!”
谢泓瀚的身形顿住。
他背对着魏长隐,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缓缓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和一枚令牌朝身后抛了过去。
“够不够?”
明明吃了亏的是他,可他的语气里还是强撑着几分嚣张。
魏长隐伸手接住玉瓶和令牌在掌心里颠了颠,这才随意地摆摆手。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