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突破了三次淬体,还把石勇给废了。这颗丹药,还是小安去找爷爷才得到的。”
叶平举着杯子,朝叶安抬了抬。“三弟,敬你。”
叶安看着大哥那杯茶,嘴角微微上扬。说没有感觉都是假的,但还是假装谦虚道。
“运气,都是运气。”
叶平笑着摇头把茶一口喝下。
叶宁看着叶安,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有些话虽然轻了些,不如实际来得痛快,但若不说的话,以后在遇到这种情况,还能不说吗?
叶宁端起酒杯,敬道。
“三弟,谢谢。”
叶安端起杯子跟叶宁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守拙看着三个儿子,眼眶有点红润,没怎么说话,只是端起杯子,自己喝了一口。
叶安放下杯子,看着桌上的菜:“爷爷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们不了解过去,不做评价。但那天我去老屋,爷爷拿出丹药的那一刻,我觉得……爷爷没有那么冷漠。”
叶安看着叶守拙,却发现叶守拙的原本湿润的眼眶更红了。
他低下头,夹了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嚼了很久。
叶平举起杯子,打破了沉默。“来,爹,二弟,三弟,喝一个。咱家好久没这么齐了。”
杯子碰在一起,再次发出清脆的响声。
叶安一口下肚,随即看向窗外。
月光照在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落在地上。
叶平将学堂众人对交流会的谈论说出口,再说到石勇被抬下去时雷猛的表情。叶宁听着,偶尔接一句。叶守拙端着酒杯,看着三个儿子,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欣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