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这玄溟也是听得到毛鸡的话的,但是又听不到张小丘内心的话,这时似笑非笑看过来,就算都是老夫老妻模式了,张小丘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痴汉属性,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着了。
毛鸡一发现玄溟眼神扫过来,顿时装躺尸样不出声了,若不是今天来要涉及到七天后的祈雨仪式,而玄溟又提前交代要问它事,它是压根都不想进这御书房的!更不想靠近玄溟身边。
张小丘命身后的宫人与在座诸位大臣分了茶与糕点,又亲自将天子那份送到玄溟案头,被玄溟一手一拉便坐在了他的身侧,瞧架势就是让他继续呆在这了,诸位大臣一脸便秘样,对皇上明晃晃让张小丘留下来听证的举动憋在喉头难受得很。
他们很想理直气壮地站出来举着后宫不得干政的大旗,就算皇后是男的也不行,啊,不对,皇后是男的明明更加危险啊!可是方才皇帝才与他们敲了一记警钟,而接下来要谈的事明显也是与救灾有关,雨水更是其中的关键,就算祈雨不能成,但他们也没法义正言辞让皇后离开。
张小丘也不想为难这一众老臣,都是上了年纪的,快是他爷爷辈了,不管好的歹的,忙活了大半辈子也挺不容易。他到底没有在这个世界以及身为皇后的自觉,总觉得自己还是后世新世纪的大好青年呢。
救灾事宜基本已安置妥当,决定三日后就要从城外分批遣散流民至原籍,种子、衣物、粮食车辆都一并跟上。
大局已定,临走时虽然还有几位老臣摇头摆脑地叹气,也有一些想着回去要紧锣密鼓地着手了。
三天后,告示在城里城外贴出来,流民中更是怨声载起,其中又有冒头的在那挑拨,说是当今天子为了讨皇后欢喜,将他们这些贱命视若草芥,说得好听是赈灾,实际上就是草菅人命呢!那劳什子的祈雨更是什么噱头,一个天青阁的戏子,就算长得再漂亮,身段再好又能怎样,还真能祈雨啊!骗三岁小儿呢!
到后面这话都颇有些滑里滑调,对当今皇后颇不敬的意思了。
本来大多流民都汲汲于性命,压根就没有精力想那么多,可他们也能轻易地被挑拨起来,一听这话,觉得就这么回事啊,顿时起了怨愤,基本都不愿离开京城了。
就在这时,京城之见有一道政令火速之下又贴在了城里城外,这道政令比原先那道简短直白得多,就是在祈雨之前的四日内,愿意回原籍的流民,每户赐一两白银,祈雨之后再离开的便没有了,这银两从皇后的私库中出,落款凤章。
这下流民又大半被激得充血起来,一两白银啊,一年到头风调雨顺统共也挣不了两三两白银呢!四日过后再回去,也多呆不了几日,眼睁睁就少了一两白银啊!什么谣言阴谋阳谋不怀好意,都抵不过白花花的银子啊!再说,也有些流民的确是眷念故土的,只是实在没法才背井离乡罢了。如今有这等好事,哪又不愿意回去呢。
当即大部分流民都蜂涌般登记准备回去,早在前段时间这些流民信息都已登记在册,分几支派送如何分配也都是早安排好的,如今每个籍贯凑够十五户一队便就出发了。次日,京城外便是浩浩荡荡的返回原籍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