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和毛鸡可以帮助下一场雨的说。”
张小丘只觉抱着他的胳膊骤然收紧了,微微抬起头,玄溟果然脸色瞬间变得黑沉黑沉的,周身气势外放,转眼间好不容易脸上才放松些不想吓到张小丘,装作几分玩笑意味道,“朕倒不知,小丘和毛鸡竟有呼风唤雨的本事——”
转眼一脸正经严肃道,“但这是用所谓的愿力换来的吧?”
张小丘只觉心跳骤然加速,被吓的,心道这人变脸功夫真是越发炉火纯青啊,简直跟后世的四川变脸一样。
不过他向来撒泼耍赖的功夫一流,如今在玄溟跟前也照旧跟个小油条似的,装作一脸沉重道,“玄溟哥哥,我怕你担心,有件事没告诉你。”
玄溟心里明知这小滑头十有□□都是开涮的,可是心还是控制不住跟着小揪了一把,担忧道,“什么事?!”心念电转间,更是划过了成百上千种猜测,被自己一吓唬,肾上腺素成倍升高。
张小丘装模作样扭了扭自己身子,别别扭扭道,“自从大旱后颗粒无收青黄不接,京畿流民聚集城外以来,毛鸡那里收集到的愿力数值竟再往下跌。玄溟哥哥近来本就政务繁忙,再加上你向来又把这个看得很重,我就没敢告诉你。”
“今日我出城去了流民聚集最多的西门外,才发现流民中对我有颇多怨言。玄溟哥哥你知道,这个愿力实际上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存在对我们这些外来者的接受和喜爱程度,喜爱愿力数值自然便会上升,厌恶自然也会下降。就算为了我、球球还有毛鸡,尽快解决这场旱灾也是必要的。”
张小丘没有坦白的是,实际上这个掉落的愿力数值其实很有限,虽说这个世界的人的厌恶和怨恨会减少他们的愿力数值,但是以他如今的身份和玄溟天子身份的加持,再加上玄溟暗中为他做的那么多事情,即使这次的流民怨言,但影响也很小。
在张小丘心中还有一个猜测便是,可能愿力数值的计算相对来说是比较客观科学公正的,这次流民中的怨气,实际上多还是因谣言和天灾而起,与张小丘关系并不大,所以减少的数值比较少。如果张小丘、球球或者毛鸡真干了啥天怒人怨的事,怕就不是这么不痛不痒的了。
不过果然如张小丘所料,玄溟听了此事也不是一味的反对了,拧着眉头认真思索起来,良久又问道,“那如果祈一场雨需要消耗多少愿力数值?”
这点其实毛鸡也没和他说得太清楚,他克制住眼神的闪躲,睁大着眼睛显得特真诚道,“毛鸡说过,如今的愿力数值相当于我原先那个世界首富的程度了,只是祈一场雨的话,根本没啥影响。”
玄溟沉吟半晌,心里还是打着将那只毛鸡捉过来好好问问才是。他一把将张小丘压到床上,迅速盖上了被子,满心满眼地不满道,“若的确如此,朕也不会阻止你的,毕竟也是有利社稷民生的好事。不过还得从长计议,以后慢慢再说。”说着用行动表示了现在该干啥,趁着机会将张小丘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久才放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