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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职场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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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修)(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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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弹劾。前几次今上还念着旧情袒护于他,后来弹劾的次数多了,今上也烦了,便直接将他打发到了御药院去当了个小黄门,从此再也没翻出什么浪花来。

    这事儿虽然是三司有错在先,但若是真的被捅到了御史那边去,自己也落不着好。

    钱松心中千回百转,面上模样也跟着变了,收回了方才的调笑之色,对着乔辞正色道:“乔大人,咱们内藏库和左藏库之前的矛盾,把御史台牵扯进来不好罢?更何况这事儿的起因你左藏库的人玩忽职守不开库门,就算到了御史那里,也会先论你左藏的不是。”

    “说完我左藏的不是,不就轮到钱公公您了?您破了国库的大门,绑了我三司的吏佐,也不知道御史台知道了会怎么想。”乔辞婉媚一笑,“对了,还要加上一个对朝廷命官出言不逊,毕竟钱公公方才对我说的话,可是动听得紧。”

    钱松见乔辞如此不识时务,眉眼的煞气漾了起来:“乔大人这是打算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了?你可知道得罪了我入内内侍省会是什么下场?”

    “杀敌一万是肯定的,会不会自损三千就不得而知了。”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干净琅然的嗓音,带着丝嘲弄的味道。

    这人的声音乔辞熟得很,转过身来看,果不其然见到了叶斐然,还有他身边跟着的早就该出现的左藏库监官。

    与她的视线对上,叶斐然避开了她的目光。

    乔辞明白了他的意思,径直转向监官,口吻严厉道:“你怎么才来?”

    监官向着两人行了一礼,垂着眼道:“钱公公来时,我正在与叶大人核对赃资数目,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我与叶大人事情未毕,不得已才怠慢了内藏这边的人。”

    他的话音方落,钱松已经嗤笑出声:“咱家虽然不是三司的人,对于三司做事的流程还是懂的。到了出纳这步,平赃1早就完成了,就算中间有什么疏漏,乔大人前一阵子不是又把账目打回去复勾了?如今赃资都要出库了,你们还跟咱家扯什么在核对数目,这不是明摆着骗人么?”

    监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不动,背脊却愈发僵硬了起来。钱松扬了扬眉,正要开口,便听叶斐然道:“钱公公既然对于三司如此了解,自然也应该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我勾院对于三司的账目都有检查之责。今日我方拿到了账目的最后一笔,在审校时发现了疑惑,去找左藏的监官问个清楚无可厚非罢?”

    钱松拧着眉头道:“你是什么人?”

    叶斐然笑道:“不才正是度支勾院的判官。”

    勾院掌着监察之权,在三司是一个超脱的存在。三司的其他官员因为惧怕其手中的弹劾权,不敢跟他们走得很近,而勾院的人也因为避嫌,极少跟其他官员来往。如今勾院的人都主动站出来作证,那证词的可信度是极高的了。

    若是左藏库监确实是有事情耽搁了,那自己就变成先挑事之人了。钱松意识到事情已经向着对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视线凌厉道:“什么疑惑,你若是真发现了,不妨把疑惑拿出来我们在这里说道说道!”

    叶斐然真的从袖中掏出一本账簿,乔辞定睛一看,竟然是方才自己让曾石给他捎过去的那本。

    他的手指白皙修长,划过满是墨迹的账簿,有一种对比鲜明的美感。指尖在账簿上的一页定住,叶斐然开口道:“钱公公请看,此为肃州知州赵敬被抄家后的家产统计。”

    钱松靠近,乔辞的视线亦追随了上去。

    “这笔家产理应刨去以下几项。”他以手指在账簿上画了一个圈,“余下的总数目与他在空印案中被判定的贪污数目相比,少了不止一倍,这便是我的疑惑所在。”

    钱松定睛一看,被叶斐然划去的那些器物名字后面多有“上供”二字,代表它们将要从左藏库被分入内藏。

    三司使陶恕曾与钱松约定过,此次赃资之中的稀珍值钱之物皆被划入内藏,内藏挑剩下不要的才被左藏收入库中。这些器物既然已经定下入内藏了,必然价值不菲,凭什么你说刨去就刨去,然后指着已经勾完的账目说有问题,耽搁了我的事儿?

    叶斐然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下一句话便回答道:“这些被我从赵明府家产中剔除的物事,是我被误抄入三司的家产。”

    钱松早就听说三司有个倒霉的家伙刚来沂都上任就被刑部抄了家,原来就是眼前这个人。

    这人说的有理有据,如此一来,赃资的账目确实有问题,那么三司的晚来就变成事出有因了。钱松原本还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觉得这事情无论捅到谁那里,三司都是先错的哪一方,要是被罚了,也有三司垫背。但是如今三司没错,所有的后果就都该他一个人承担,这样重的罪名他是肯定受不起的。

    钱松面上虽然没有显露出来,心里已经忐忑不定了,用余光偷偷瞄向乔辞,才发现她一直双手抱胸立在一旁,唇角的哂笑在正午的艳阳下明晃晃刺眼。

    “乔大人真的想要御史台的人掺和进来?”钱松咬牙道。

    “钱公公能给出一个不必要的理由么?”乔辞话毕,做出一个想起什么来的表情,“或者钱公公开口求求我,兴许我能考虑放过钱公公一马,毕竟我是一个心软的人。”

    乔辞这是把方才钱松对她的出言不逊原封不动地还给他了。

    被一个女人当面羞辱,钱松觉得十分难堪,但是又发作不出来,只能警告她道:“入内内侍省不是好惹的。”

    乔辞转向立在一旁的吏卒:“你去罢,让陆御史快些过来,我怕一会儿不好惹的钱都知来了,我们今天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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